磚牆之下。

【黑子的籃球】外面的世界(赤火/青黃)

 @凡人終死。 生日快樂。(難得tag上一次orz

是爽文,並且我愉快地發現自己寫的鬧劇不比每天睜眼所要見聞的更加荒謬。(無畏的OOC(靠

AU。不打籃球。年齡操作。都是年上,而且喪病。本來想寫Daddy kink想想還是算了。

12k+一發完。我的本意是寫PWP來著,肉的部份反而不多,而且很乾。崩潰了好幾天,狀態不佳,後面寫得急,有些潦草。(讓妳摸魚!前面也不怎麼樣。

第二次寫青黃,也很少看這個CP……又騷又野的黃瀨出沒注意!


另外說個不相關的:就是我取消了紅心藍手的站內通知之後,觀察了一陣子,發現我推薦的文章被喜歡了的通知也收不到了,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Q





首都的傍晚十分悶熱。火神大我站在陽臺上,一邊給盆栽澆水,一邊用臉頰與肩膀夾著手機說話:「是的……我想邀請您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他頓了頓,「那個……呃,需要寄一封邀請函給您嗎?」

他在對面的人說話時閉上嘴巴,將澆水器掛回欄杆上,改為用手拿著溫度稍高的手機,扭了扭脖子。紅色的眼睛看向連綿的天際線,然後整個人就站得筆直,一動也不動了。幾秒鐘後他又似乎放鬆下來,嘴角向上提,低低說了句再見,拿著手機遠離耳朵,盯著螢幕,直到畫面消失才塞進褲子口袋裡,伸了個懶腰,打開落地窗回到室內。

一個人的晚餐簡單而份量大,吃飽了洗碗,窩在沙發上看一會球賽重播,然後洗澡睡覺。他一直生活規律。

大學畢業典禮的前一個月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只需要準備期末考,甚至有許多人都不怎麼出現在課堂上——也許去玩了,也許忙於應徵、面試。黃瀨涼太就按響了火神大我家的門鈴,開始時天天按,最後乾脆賴著不走。

畢業典禮的前一天,黃瀨涼太吃著火神大我煮的義大利麵,門鈴就突然響了。火神大我嘴巴吃得鼓鼓的,扔下餐具,三步併作兩步到玄關開門,門後一頭紅髮嚇得他一個激靈,退後一步,張了張嘴,又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赤、赤司舅舅,你、呃,您怎麼來了?」

赤司征十郎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屋內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他挑了挑眉,低頭一看地上尺碼不同的幾雙鞋子:「晚上好。不用這麼拘束,大我。我打擾到你了嗎?」

火神大我習慣性地撓撓自己的後腦勺,搖搖頭:「沒有。是涼太。」

黃瀨涼太也來到了玄關,嘴唇上有一圈白白的奶油,瀏海綁成一個沖天炮,皮膚依然白淨細膩,氣色很好,但是背心短褲實在不成體統,他背著手、站得筆直,笑咪咪地說道:「晚上好,赤司先生。」

「晚上好,涼太。」赤司征十郎說話聲音平穩,可稱溫和,黃瀨涼太卻笑得臉部肌肉僵硬。

金髮的大學畢業生乾巴巴地說道:「我來大我家吃飯。」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他拎著公事包,在沙發上坐下,毫不在意手工西裝上出現的皺褶:「你們繼續吃吧,不用在意我。」

火神大我問道:「征十郎先生,你吃過晚飯了嗎?」顯然他已經反應了過來,隨著關門的動作,稱呼也改變了。

「吃過了。」赤司征十郎看起來心情不錯,轉頭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紙張,頭也不抬地說道,「對了,大我,能麻煩你幫我將客廳的燈開得亮一點嗎?」

火神大我照做。黃瀨涼太也滾回餐桌上,但是一層樓的公寓,餐廳與客廳間並沒有隔斷,距離還不太遠,他吃得飛快,奶油從嘴角一路橫抹到顎骨開裂的地方,不敢回頭,又朝火神大我擠眉弄眼的。火神大我揚起分岔的眉毛,說道:「冰箱裡還有小蛋糕——」

「咳!咳!」黃瀨涼太幾乎把臉埋到已經吃空了的盤子裡——再抬起來的時候鼻子尖尖上也就沾了一點白——他捧著自己的餐具站起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說罷還乖覺地進廚房洗碗。

接下來他一通收拾——散亂在房間內的衣服、後方陽台上晾著的內衣褲、牙刷、毛巾等等——包袱款款來到客廳,已經換回了一件藍色的素T和黑色休閒褲,瀏海也放下來、梳得齊整,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小火神說您也會去參加畢業典禮。明天見,赤司先生。」

赤司征十郎這才抬起頭,看向黃瀨涼太:「來吃晚餐還要帶這麼多東西,辛苦了,涼太。」黃瀨涼太尷尬地笑著,開了門,踩進後緣已經塌陷了的休閒鞋裡,沒敢和赤司征十郎理直氣壯地對視,冷不丁從門縫裡鑽出幾句話,「早點回去也好,晚了可能會發生什麼危險。不過這附近巡邏的警察也挺盡責。」他臉色變了變,回過頭去,門已經闔上。

他噘著嘴,按下電梯按鈕,公寓裡的電梯並不忙碌,他很快就置身於三面都是鏡子裡的狹小空間裡,漂亮的側臉出現在兩邊,從相對的鏡面反射中還可以看見自己的後腦勺,他玩了一會,一樓就到了。從火神大我家去到公車站牌處要轉一個彎,轉角處開著一家便利商店,黃瀨涼太背著包經過時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有個警察在剝一顆茶葉蛋。

——赤司征十郎簡直是個魔鬼。

青峰大輝用他慣於持槍的手指將又薄又脆的蛋殼一片片拈下來,猛然眼前出現一張白白的臉,紅紅的嘴唇咧開,妖嬈的眉眼瞇成線,朝他傻笑。他差點捏爆了手中的蛋,一口先吞下半個,含糊不清地罵了聲髒話,衝著這個該死的大學畢業生兼小少爺兼小模特比中指。黃瀨涼太把他漂亮的臉從玻璃上移開,愉快地從門口進入。

「好涼。」他長呼出一口氣,買了一罐冰水,坐到警察的身邊,一開口就討揍,「小青峰還沒吃晚餐啊?」

青峰大輝嘴裡塞著蛋,蛋黃噎得他口乾舌燥,沒好氣地指了指桌上的一碗泡麵:「吃了。」他對上黃瀨涼太疑惑的眼神,「這是點心。」

黃瀨涼太眨眨眼睛,又笑了起來,他的五官實在漂亮,讓警察看得一楞:「小青峰你和小火神實在像極了,你們為什麼沒有成為好朋友呢?」

「你覺得我可能和第一次見面就把老子鼻子揍歪的小孩成為好朋友嗎?」青峰大輝冷漠地反問,他把泡麵的紙封揭開,混雜著多種調味料的熱氣飄出。

黃瀨涼太啥也不幹,一手撐著頭,歪歪扭扭地靠在桌上看他吃飯:「那個時候你嚇到他了嘛。天色那麼暗,你又……」他在警察凌厲的視線中嚥下後面的話,「主要是小火神他怕黑又怕鬼,當時都快哭了。」

青峰大輝吸溜吸溜吃麵,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你怎麼在這裡?」

「本來借住在小火神家裡,他家離學校近,又有好吃的東西,結果今天赤司先生來了,說明天要參加畢業典禮,我就被趕出來了。」黃瀨涼太委委屈屈地說道,抱著自己的包把下巴擱在上面,看起來很是落寞。

警察發出一聲嗤笑:「難道不是你自己逃跑了嗎?」

黃瀨涼太看起來更難過了:「我不走,赤司先生也會趕我走的。」

「所以你現在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青峰大輝吃東西速度奇快,他仰頭喝進紙碗裡口味極重的湯,折斷免洗筷,連著蛋殼一並丟入垃圾鄉裡。吃飽喝足的警察站起來後身姿挺拔,肩膀寬厚,高人一截也從不低頭駝背說話,「我要上工了,沒時間在這裡陪你閒聊。」他拍拍腿側的槍套。

漂亮的年輕人卻雙眼一亮:「我跟你一起去巡邏吧!小青峰!」他在警察錯愕的神情中愉快地起身,小模特不比皮膚黝黑的男人矮多少,就是經過控制的體型完全無法與之相比(現在的少女們都不懂得欣賞熟男之美了——青峰大輝哼哼)。

而在黃瀨涼太離開之後,火神大我拎著抹布站在餐桌邊,開口說道:「我覺得——你是不是對涼太太嚴厲了一點,征十郎先生?」

「你怎麼會這麼覺得?」赤司征十郎把文件平放在大腿上,饒有興趣地反問。他眼中的高大青年皺起眉頭,撇撇嘴,他便朝他伸出手,「過來。」

火神大我飛快轉身:「我洗個抹布。」

赤司征十郎收回手,並沒表現出不悅。很快火神大我從廚房裡出來,坐到他身旁的沙發上,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我說過那不全是涼太的錯,最後做決定的也是我。」他似乎想要好好談談,但又不禁顧左右而言他,「冰箱裡有些鳳梨,你要不要吃?」

「你吃就好。」赤司征十郎溫和地說道。他第一次看見火神大我的時候,那個奶聲奶氣、臉頰肉呼呼的小男孩就在吃,是油膩膩的速食,吃到兩隻手和整張臉都能反光。第二次、第三次也都是,顛顛地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之前隨便在衣服上抹一抹,是在母親過世之後第一個感親吻他臉頰的人,幸的是那天小孩子吃的是草莓,不幸的是未來總裁的臉上仍然留下了紅紅的混合液體。

火神大我起身去拿水果,赤司征十郎坐在沙發裡,收拾了公文包。大部分的計算都在他腦中進行,也有著幾乎過目不忘的好本事,提綱挈領,拿出來無非是為了找事情做,已有定案。屋裡一時安靜下來,赤司征十郎在火神大我快要把瓷盤清空時說道:「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大學畢業生在沙發上縮了縮,每一次都只能乖乖認錯:「對不起。」他感到光線被遮蔽,抬起臉,迎來一個親吻。總裁並非疏於鍛鍊,每天晨跑的習慣仍然維持著,肺活量驚人,與參加了運動社團的火神大我相匹敵,兩人按著對方的腦袋,深入再深入。但是赤司征十郎總是早一步——他的另一隻手鑽進了火神大我的褲子裡。

火神大我穿的其實也就和黃瀨涼太原來的一樣,背心、短褲,易攻難守,何況赤司征十郎的手靈巧得過分,小青年沒能堅持太久,他低低地吼了一聲,內褲就溼答答的了。赤司征十郎收回手,叮叮噹噹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喘息的小老虎。火神大我沒有太多猶豫,就將總裁含入嘴裡。今晚他們沒有做到底,互相解決了之後便一前一後進浴室洗澡,踩著點躺上床睡覺。作息規律。

隔天火神大我穿了襯衫和黑色的西裝褲,外套卻還是運動外套,腳下踩著的是牛津鞋,與赤司征十郎的西裝革履相比沒那麼正式,外頭罩上學士服之後倒也不算不合時宜。赤司征十郎昨晚是自己開車來的,火神大我陪著他晨跑完,回家沖過早、吃過早飯再出門,時間也掐得精準。火神大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忽然有些忸怩地說道:「謝謝你今天能來,其實我也……沒有獎項要領。」

「我知道。」赤司征十郎把車泊入地下停車場的車格內,他微微側過頭,「但這也是屬於大我的一個儀式,我不想錯過。我很高興你邀請了我。」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也解開了火神大我的,手掌在青年被襯衫包裹著的手臂上按了一下。

座位分學系與班級安排,赤司征十郎入座於家長區,他行為低調,一頭紅髮仍然惹眼,不多時就被認出來,應對從容,只說是親戚家的孩子,乖巧伶俐討人喜歡,得了空就來看看。火神大我不能時常轉回頭去看他的家長,今天他又高興又遺憾,自己的父親沒能來,只寄了賀卡和禮物,赤司征十郎卻來了。他不是他的父親,比父親陪伴他的時間要多;火神大我與父親距離遠而互相親近,而赤司征十郎似乎不必與他無話不談便無所不知;唯一的共通點是兩人都不曾對他打過罵過。當然處罰也不只有扯破喉嚨與動手兩種方式。

不過火神大我更害怕後者凌厲的眼神。

這個男人在他的襯衫口袋裡插了一朵花和一枝鋼筆:「恭喜畢業,大我。」

「謝謝赤司舅舅。」火神大我瞇起眼睛,笑得露出小虎牙。雖有些暴躁但仍保有真與善的小青年很快被朋友拉走,忙著拍照與收禮物。他回頭有些抱歉地看了赤司征十郎一眼,紅頭髮的總裁對他點點頭,轉身拿出手機,似乎要接電話。

後來火神大我是在地下停車場找到的赤司征十郎。他倚著Audi的車頭,掌根正好覆在四個圈圈上面,手指間夾著一根菸。火神大我知道赤司征十郎不抽菸,可不知是風流雅痞或者為了交際應酬,身上會帶著一包香菸和打火機,有時候就拿出來點著,令它安靜燃燒,奢侈又不健康的消磨。他提著個袋子走上前來:「赤司舅舅?」

赤司征十郎抬頭:「想吃什麼?」

「都好。」火神大我想了想,又改口,「想吃中餐。」

赤司征十郎熄滅了菸頭:「上車吧。」

他們在一家酒店的餐廳裡吃飯,火神大我本來想介紹學校附近一家不錯的炒飯,但一上車就知道目的地並不會是在某一條不好停車的小巷子裡。他向來不太喜歡太過雍容又安靜的地方,束手束腳,好在赤司征十郎看慣了他可愛的笨拙,氣氛仍然平和。用餐期間火神大我的手機響了幾次,都是同學來找,他手忙腳亂地回覆了訊息,調整到靜音模式,忐忑地看著對面的人。赤司征十郎說道:「看來你比我還忙。」

「都是找我出去玩的。」火神大我回答完,竟有些臉紅。竟有這種人,往那兒一站就令他人不自覺畏縮。赤司征十郎對待他溫和如冬日裡一輪暖陽,即使擁抱過他、親吻過他、愛撫過他,仍然是天上的萬丈光芒。

赤司征十郎不置可否地問道:「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

火神大我的回答沒有遲疑:「想先去找爸爸。」他頓了頓,又說,「大一大二的時候我有找幾份打工,存了點錢。」

「什麼時候出發?」赤司征十郎問。

火神大我回答:「還沒有和爸爸聯絡。說好畢業典禮結束後打電話給他。」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換了個話題。他的年紀與火神大我的父親有段差距,也不與火神大我生在同一個時代,偏偏這隻小老虎每次來拜訪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在他看書時打瞌睡,在他下將棋時拉著打掃院子的僕人陪他玩耍,寂寞又自得其樂。而當小老虎長大了,他以為他要爬得更高跑得更遠,他卻依然習慣於蜷伏在他腳下。

他應當欣喜與自滿,不以馴獸師自居,也教一頭小野獸不離不棄。

吃過了飯,赤司征十郎送火神大我回住處,他出國那天到機場送一送。

火神大我一去兩個月,在父親那兒過得愉快,也與小時候在A國認識的朋友們來了幾場聚會。父親是個懂得說話的人,閒聊與深談之間的界線並不那麼明顯,火神大我回到J國的時候自覺滿載而歸。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黃瀨涼太聯絡不上了,而赤司征十郎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份工作。

是在赤司征十郎的個人公寓裡,火神大我倒過了時差,正撕開從超市買回來的豆腐包裝,聽見這話手一抖,差點把湯勺整個扔進鍋裡:「為什麼?」他皺起兩道分岔的眉毛。

赤司征十郎穿著家居的棉T和長褲,腳上趿著拖鞋,端著一杯水站在廚房門口:「那個工作不必直接面對客戶,薪水合理。」

「我不是問這個。」火神大我有些挫敗,「我明明可以自己去找工作。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好像離開你我就活不了了。」

赤司征十郎挑起一邊的眉毛:「你確實是個小孩。」

火神大我氣憤地說道:「我父親都沒有這麼對我!」

「而我也確實不是你的父親。」赤司征十郎說完,挪動腳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火神大我一個人站在廚房裡盯著瓦斯爐上藍色的火焰發呆,身上還穿著小老虎的圍裙。回來之後第一個見面的就是赤司征十郎,得到一個久別重逢的吻,疲倦地在他的床上熟睡(有古龍水的味道),然後得到了一份從天而降的工作(不勞而獲),再吵了一架。他簡直想把手中的豆腐拍在牆上,然後出門去跑個一萬米。

晚餐的氣氛當然僵硬,兩個人沉默著,吃飽後赤司征十郎又回到房間裡,火神大我窩在沙發上給黃瀨涼太傳訊息。聽說這個傢伙已經失聯了一個月,忽然向經紀公司辭職,然後便人間蒸發。所有的朋友都滿世界找他,獨獨黃瀨家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那個紈絝真就收了浪子心性,乖乖回到家族裡去學著怎麼承擔了?

赤司征十郎忽然在他身旁坐下,手裡還握著手機:「我給你機會。」

火神大我把視線從自己的手機螢幕上移開,他沒有睡飽,頭昏眼花,石榴似的眼睛裡仍然波光閃爍:「什麼?」

「去尋找你自己的工作。」赤司征十郎說,「但是我需要你讓我看到你過得很好。」他抬起手,放在火神大我的腦袋上。

這個動作讓火神大我有些難為情,他仍然被當成一個孩子。他應該感到惱怒,卻提不起勁來生氣。他彷彿成為一個射日的英雄,但本意是追著太陽跑。他(順從地)低下頭,組織著語言:「謝謝。而且,」他頓了頓,「我一直都過得很好。真的。」

赤司征十郎微笑,湊過去親吻火神大我。他把他的高壯的小老虎推倒在沙發上,親吻得又熱切、又粗暴,火神大我甚至仰起頭,讓赤司征十郎將牙齒稍微陷進他的皮膚裡。他甚至清楚地聽見那兩片總是吐出鋒利言語的嘴唇吸吮著自己的脈搏的聲音。他不禁小聲喚道:「征十郎——征十郎先生。」

「你還沒準備好。」赤司征十郎只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濕潤的紅色痕跡,「去洗澡,你還需要好好睡上一覺。」他抽身離開他的小老虎,毫不在意自己褲子上頂起的大包。

火神大我也坐起身來,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他吞了吞口水,伸手從他帶來的購物袋裡撈出一個小塑膠包裝:「我買了這個。」

赤司征十郎卻按下他的手臂:「去洗澡,大我。你可以再想想。」

火神大我讓赤司征十郎將那一小包保險套從他手中拿走,收拾衣服去洗澡。洗澡沒有用,把水調到最大、最冷也沒有用。他已經想了好幾年,但也確實是赤司征十郎先親吻他的,仍然從容,擺出等待的姿態——太狡猾了。火神大我甚至有些委屈。

他洗好澡,開門出來,赤司征十郎也已經在自己的臥房內清洗完畢。總裁擁有一張娃娃臉,頭上頂著一條毛巾,正在倒開水。火神大我不知道他把那包保險套收去哪了,但他直覺現在自己應該開口:「征十郎先生,我喜歡你。」

赤司征十郎喝下半杯水,輕輕將玻璃杯放在桌上:「我應當認為你這句話不是在衝動之下脫口而出的。」他舒展眉眼,露出微笑,展示出邀請擁抱的姿態,「我和你一樣驚訝,大我。我不希望成為你眼中一個處心積慮的長輩。」

火神大我的腦筋忽然就轉了過來:「我也沒有……」他脹紅了臉。

「去計算這個沒有意義。」赤司征十郎把他拉近,「我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已經做好準備了。犧牲某一部份的準備。某一部份屬於另一個人的準備。」

他的小老虎反應靈敏,於言語上卻是懵懂:「我以為一直是這樣的。」

赤司征十郎嘆了口氣,拉下他的頭來親吻,保險套放在口袋裡。火神大我的脾性經年未改,生澀又熱情,赤司征十郎吻他的時候就張開嘴巴咬,互相脫衣服的時候能聽見衣料被撕裂的聲音。年長的男人停下來,親暱地咬了咬他的鼻子:「不要急。」






這裡上車。





他的腰和腿痠軟極了,卻能滿足得沾枕即睡,睡在他的目的地的旁邊。

「就這樣。」黃瀨涼太施施然地喝了一口火神大我倒給他的水,「我們常常打架,可是我還一次都沒能打贏小青峰。」他的語氣沮喪,卻仍舊笑嘻嘻的。

火神大我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們這樣……叫做談戀愛?」

「小火神,」黃瀨涼太瞟了一眼赤司征十郎緊閉著的書房門,「你知道嗎?當我在他的眼睛裡面看到自己的時候,我的心臟都要跳出嘴巴來了。我的肉體和靈魂都飛向他——」他頑皮地拍了一下火神大我的屁股,「碰!相撞。」

火神大我再次目瞪口呆,而且脹紅了臉。





END






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腦洞來源於我自己(如果沒記錯)五年前的memo。真的,就這樣,完全沒有其他資訊。打開一看笑到崩潰,立刻分享給朋友。

有記跟沒記一樣,到底想幹什麼啊www

倒是取了個還能發揮的題目,就拿來用了。


一般來說一個月寫一萬五到兩萬是我覺得足夠而且負擔不大的範圍,八月已經嚴重透支了,讓我緩緩orz

© 磚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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