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牆之下。

此處應有天雷勾動地火。

【火影忍者】我如此脆弱(佐鼬)

 @CRIS_Axiomatic 膽怯地交上考卷QWQ

參加了今年的高考作文盲狙:http://cris1995.lofter.com/post/1dd77f59_ee7ee38a

題目:二戰期間戰鬥機防護,多數人認為,應該在機身中彈多的地方加強防護。但有一位專家認為,應該注意防護彈痕少的地方。如果這部分有重創,後果會非常嚴重,而往往這部分數據會被忽略。事實證明,專家是正確的。

偏佐鼬的無差吧w

現代AU。警察。OOC。而且寫得有些潦草。

部分場景靈感來自《玩命關頭8》。

其實第一次寫這對,盡力了orz

 

 

 

 

距離宇智波鼬受傷已經三個月,傷筋動骨一百天,醫生才准許他出院,但是距離復職總還要一段時間,最好待在家裡,哪兒都別去。

出院的那一天,宇智波佐助來接他,一身乾淨整齊的警服,直挺挺站在櫃臺前,等待護士小姐處理手續的期間不停低頭看錶,辦好了手續就直奔宇智波鼬的病房,一進門看見哥哥彎腰提起小行李箱,連忙往前跨了兩步:「這個我來拿。」他搶過箱子,意外的輕——宇智波鼬的個人物品實在少——用力過猛,又退了兩步。

宇智波鼬看他穿著體面卻又有些橫衝直撞的模樣,好像永遠都長不大,就笑了出來:「小心點,佐助。」

已經長大了的佐助張了張嘴,卻覺得無論反駁什麼都顯得自己笨拙,硬生生改了口:「止水今天沒有來嗎?」

「他現在正在專心工作吧。」鼬穿上薄外套,「我跟他說你會來,就不用再麻煩他了。走吧。」

宇智波佐助眨眨眼睛,他剛才那一問也沒經過思考,問得言不由衷,卻對於宇智波鼬的回答頗感意外,但又格外的歡欣,像是吃到了新鮮的番茄,哦不,比番茄更令人回味無窮。至少對於宇智波鼬來說,麻煩誰都不如麻煩他宇智波佐助。

陪著宇智波鼬回家之後,宇智波佐助又匆匆趕回局裡。剩下宇智波鼬一個人在家裡,先打了個電話回家向母親報告自己恢復的情況,然後收拾了一下三個月來只有佐助自己生活的屋子。宇智波佐助也是愛乾淨的人,並沒有太多需要整理的,他只好開始思考起一日三餐的內容。

是大病初癒,但跑個超市,下個廚可不是問題。當天宇智波佐助下班回來,一開門,還來不及喊一聲「我回來了」,飯菜的香氣就撲鼻而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提著的兩個便當,皺著眉,嘴角卻向上彎起。宇智波鼬穿了一件小叮噹的圍裙,手裡端著一鍋味噌湯,趿著拖鞋向他招呼:「歡迎回來,佐助,來吃飯吧。」

宇智波佐助這才補上了那一句「我回來了」,他把裝著便當的塑膠袋也放在餐桌上,伸出手環抱住宇智波鼬的肩膀,他總算長得比鼬高了,可以在鼬的遷就下把下巴擱在哥哥的肩膀上。宇智波鼬用還帶著隔熱手套的手拍拍宇智波佐助的背:「那件案子處理得怎麼樣了?」

這是什麼問題啊。宇智波佐助閉上眼睛,他有思念無法宣之於口,結果向來善解人意的鼬竟然劈頭就問他這麼讓人不悅的問題。他的臉頰貼著宇智波鼬又軟又涼的頭髮,低聲說:「不順利,就連線人也被幹掉了。」

「吃飯吧,佐助。」宇智波鼬向後退開,拉開椅子,在已經布置好碗筷的餐桌前坐下,「你慢慢說。有掌握到線索嗎?」

宇智波鼬準備的菜色營養均衡,談不上精緻,勝在食材挑選得當,宇智波佐助胃口不錯,吃了兩碗半。倒是做菜的人自己吃得不太多,宇智波佐助問起,他回答自己沒在工作,沒運動,不需要吃太多,反而讓佐助多說些局裡的事情。

還是那個讓宇智波鼬受傷的大案,牽涉範圍廣且沉痾難除,從佈下暗線到今年準備收網,發生太多意外,收穫當然也不少,雙方各有損失,竟也激發了組裡以及分局之間同仇敵愾的氣氛,人人誓要將那老宿敵捉拿歸案,至少要讓他站上法庭,至於後面的司法體系可靠不可靠,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

「將他們一網打盡也就是兩個月內的事。」宇智波佐助幫著宇智波鼬將碗盤收進廚房,看著宇智波鼬又要穿上圍裙,又從他手中搶了過來,「我來吧。到時候你復職就可以輕鬆一點,我也能替你報一槍之仇。」

宇智波鼬將他帶回來的便當放進冰箱裡,又拿出兩顆蘋果來切:「那沒關係的,佐助。我只希望你也不要受傷。」他切蘋果的手法十分漂亮,長長一條薄得幾近透明的蘋果皮漸漸落下,「答應我,佐助。」

「我答應你。但是你受傷的事,怎麼可能沒關係呢。」宇智波佐助用力搓洗著手裡的盤子,將水開得很大,水聲使他稍微上揚的聲音不那麼突兀。

宇智波鼬嘆了口氣:「你是傻瓜嗎,佐助。」

他們總是在彼此的事情上無法達成共識,宇智波佐助其實並不傻,洗好了碗盤,和宇智波鼬窩在沙發上吃蘋果,聊了些其他的話題,約好解決了這個案子就一起回家一趟,然後先後去洗澡,上床睡覺。他們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夜裡的擁抱像在縫補青少年時期因為求學與家庭而長時間分離造成的不安,第一次睡在這張床上的時候兩人滾來滾去,已經不再纖細的身體大汗淋漓,修長有力的四肢交纏,直到黎明才睡去。宇智波鼬甚至抓破了一顆枕頭,裡面的羽毛飛得整個房間都是。

不過今晚他們只打算睡覺,在黑暗中伸手環抱對方,閉上眼睛前嘴唇與嘴唇輕輕相碰,互道晚安。

宇智波佐助說的「兩個月內」倒也準確,最後被選擇的地點好死不死就在宇智波鼬每天下午三點會去的那家超市附近,他一眼就看出了外頭呼嘯而過的是改裝過、重新烤漆的警車,還是按照預定的食譜買了食材,又順手多拿了一瓶番茄醬,結完帳之後往家的反方向走去。

這附近公寓林立,他也很熟悉,繞了兩圈就大概知道警方鎖定的目標是哪一棟,拎著環保袋慢慢靠近,果然帶隊的是旗木卡卡西,想了想,還是大大方方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前輩。」

旗木卡卡西回頭,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宇智波鼬晃了晃手裡的提袋:「出來買東西,正好看見。」

「你這個運氣也是很糟糕。」旗木卡卡西眉眼微微彎起,「這裡可是很危險的,請一般市民盡快離開。」

宇智波鼬搖頭:「我是來申請提前復職的。」他只穿著一件帽T和運動長褲,「有鑑於這次行動的難度與危險性,當然是能用的人手愈多愈好吧,隊長?」

旗木卡卡西低下頭思考了一會,這才緩緩點頭:「但是事後我如果被罵了,你可要替我說話啊。」

「你不會被罵的。」宇智波鼬自顧自穿上防彈背心,繫上武裝帶,再與旗木卡卡西討論了攻堅的佈署之後便打算進入公寓。

旗木卡卡西卻叫住了他:「鼬,這是剛才對佐助說過的話,現在再跟你說一次:不要逞強。」

宇智波鼬的背影頓了頓,很快就消失在建築物裡。這次行動困難的是疏散無辜民眾,要追捕的嫌犯擁有可觀的火力,警方的裝備未必吃虧,但行動起來處處受掣肘,手腳始終施展不開。

跑在最前面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倒是很能打,但也免不了受傷,目標消息靈通,早就預備逃跑,這會兒正在地下停車場展開槍戰,槍聲震耳欲聾,地下採光又不好,敵暗我明,一片混亂中嫌犯竟然觸發了大量民車的防盜警報,在此起彼落的噪音裡欲駕車突破。

宇智波佐助嘖了一聲,他的位置比較靠近停車場出口,只好捨棄掩體,攔截在車道的斜前方對著高速行駛中的汽車輪胎猛開槍,而另一根槍管卻從稍微打開的窗戶中瞄準了他的頭部。漩渦鳴人追了上來,他的眼睛銳利,那一小截槍管閃爍的冷光讓他不由自主大吼:「佐助!」

槍響的瞬間,另一道人影忽然直接穿越車道,將宇智波佐助撲倒在地,兩個人滾成一團,直到撞上無辜轎車的前輪。宇智波佐助抱著熟悉的人,在產生憤怒、不安以及些微愧疚的情緒之前宇智波鼬已經伸手拿過他腰側的對講機,向外頭的旗木卡卡西發出提醒。

外面的火力確實不及於進入公寓內部的配置,至少以逸待勞,旗木卡卡西的指揮可稱可靠。宇智波鼬在目瞪口呆的宇智波佐助懷中抬起頭,以食指和中指戳他的額頭:「你答應過我不會受傷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回過神來,皺起眉頭:「亂來的是你吧,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也要受傷住院,甚至失去生命。」宇智波鼬撐起身體,用嘆息一般的語氣說,「你要知道,佐助,如果你也被子彈進入身體,我會連復健、連活下去的動力都一起失去了。」

宇智波佐助用他髒兮兮的雙手貼上宇智波鼬也有些狼狽的臉,靠近他,低沉而緩慢地說道:「我也是啊,哥哥。只會單方面說這種話的你才是傻瓜吧。」

他終於反將了宇智波鼬一軍,在哥哥驚訝的目光中扶著對方站起,兩個人再次投入地面上的逮捕行動。情況是有些棘手,好在只有傷沒有亡,受傷的也都沒什麼大礙,終於將嫌犯從車裡拖出來制伏後旗木卡卡西也鬆了一口氣,說弟兄們辛苦了那麼長時間,晚上他請吃飯。

宇智波鼬自顧自歸還了防彈背心與武裝帶,拎起放在警車引擎蓋上的環保袋先回了家。今天的晚餐遲了些,但還是兩個人圍著不大的餐桌,宇智波佐助看著餐桌上的番茄醬,問道:「你買番茄醬用什麼。」

「本來以為會用到。」宇智波鼬替他又盛了一碗白飯,「多吃一些吧,佐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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