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彌生04(猿尊同居三十題16-20)

是誰和我說事情進行到一半就代表快結束了……

這幾題寫得特別痛苦,各種文不對題。本來要是小甜餅的,我怎麼寫都是OOC,糾結了很久,然後忽然想起當初就是想要傻白甜吧……

第二季也沒補完,全憑印象寫了wwww

想想能這麼和他們一起生活也挺好的(攤手





16.出浴後的怦然心動

  室內室外溫度總是有差異,非獨居者尤甚,冬暖夏涼。若是在宿舍,伏見猿比古常倒頭就睡,凌晨醒來哆嗦著洗完澡再躺回去。

  可現如今:「嘖,草薙出雲知道你有潔癖嗎?」

  「啊,不知道。」已經把被子擁得溫暖卻又把他踢下床的人回答。

  伏見猿比古猜周防尊不知道草薙出雲知不知道。他揉著屁股抓起換洗衣物進入浴室,十五分鐘後出來爬到床上。暖床啊暖床,真是一個從生理到心理都要令人融化的詞。水滴自髮梢落到周防尊臉上,於是柔軟的眼皮掀開——伏見猿比古想到他似乎還未曾用他的口水濡濕過那不算長的睫毛——明亮的金色眼睛望過來——那時候這個人又會是什麼樣的眼神。

  他將頭往對方靠近一點,周防尊卻忽然發出一聲不甚清楚的喉音。

  「笑什麼?」伏見猿比古又無自覺皺眉。

  周防尊抬手捏他臉頰:「現在你就臉紅了。」

  伏見猿比古愣了一下,咬牙笑道:「是啊,我才洗完澡,血氣方剛。」

  然後他滿意地看見周防尊無言的表情,兩人距離又開始縮短的時候卻得來一句:「這成語是這麼用的嗎?」

  「嘖,被尊先生你吐槽這個特別令人不爽啊。」

2016.02.23(二)



0.彌生

  每天工作結束後伏見猿比古幾乎是洗完澡後沾枕即睡,有那麼幾次會在凌晨就醒來,然後聽見周防尊拿備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或許昨天又是哪個小流氓的生日。

  沒有人過生日,只是藤島幸助終於把在外流浪的Eric再次撿了回來。八田美咲端出菠蘿炒飯,周防尊吃了兩口便說飽,轉頭問草薙出雲要一杯酒,老闆將一杯蘇打水推給他。

  不去看牆上的鐘,時間就總是走得飛快。

  「最近不太平。」草薙出雲終於捨得拿一罐啤酒給他,那或許也是唯一一罐,「沒辦法,我也只好提早一些打烊。」

  伏見猿比古稍稍撐起身子從窗戶往下看,空巷。他轉過頭瞇著演好抵禦玄關自動感應照明發出的光線:「你一個人?」

  周防尊應了一聲,脫下鞋襪朝床鋪接近,伏見猿比古便打滾一圈,將棉被全攬到自己身上:「不,尊先生,你必須先去洗澡。」

  然後周防尊進了浴室,卻也只刷個牙洗個臉,理由是出門前已經洗過一次。伏見猿比古勉勉強強地將被子分出來。

  翌日鐮本力夫帶著櫛名安娜上街的時候便遇上了貓狗組合。接下來託Jungle成員以及御勺神紫的福,Scepter4上下莫名其妙忙得幾乎找不著北,伏見猿比古可以幾天都沒和家裡那位說上一句話。

  再然後因為櫛名安娜的事情與八田美咲來了一場久違的對話,即便只是透過終端,伏見猿比古仍舊無法控制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管他聲音語氣措辭多麼惡質,Misaki啊Misaki,人總要往前走的不是嗎?

  話雖如此,當翹首可以望見天空中那把嶄新而美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伏見猿比古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全員拔刀致敬,他的眼透過鏡片就著劍鋒上的冷芒看著小女孩漸行漸遠。

  又是在三更半夜回到家,只不過周防尊已經睡死在床上,伏見猿比古這才發現應該從小就自己睡的人睡相意外良好,不夢囈、不磨牙也不揍人,只偶爾在極累時打鼾。桌上的終端亮了暗、暗了亮,幾十則未讀,最新發來的一張照片櫛名安娜坐在貓的腿上,一邊八田美咲看來氣急敗壞,臉紅的、眼圈也紅的。

  「嘖,果然還是沒有長進啊。」伏見猿比古解開襯衫釦子走進浴室。

  床上的周防尊安靜地翻了個身。

2016.03.08(二)



17.慶祝某個紀念日

  Homra以一種新的秩序重新建立,櫛名安娜每天還是睡得飽飽的,跟著草薙出雲上班下班,今天卻來按了伏見家的門鈴。

  她提著一個紙袋,踮起腳尖望著攝影鏡頭,恬然地到了句早安。

  伏見猿比古開了門,小女孩將紙袋塞到他手中,又從不知哪裡神奇地變出一瓶紅酒:「出雲的禮物。」

  「……他人在哪裡?」伏見猿比古皺眉。

  櫛名安娜指了指轉角,細看那兒似有朦朧煙霧,他嘖了一聲:「尊先生還在睡。」

  「那我可以晚上再來嗎?」小女孩抬頭問他。

  伏見猿比古給了肯定的答覆,草薙出雲這才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子後跟蹍熄了,探出頭向他打了個招呼。伏見猿比古看著一大一小牽手走遠,嘖,其實他也才睜開眼睛門鈴就響了,亂七八糟套上一幅抓起眼鏡戴上——看,他的眼前擋著一枚新鮮的指紋。

  然而到了中午周防尊還是沒醒,伏見猿比古跟著睡了一個小時,昏昏沉沉地翻著漫畫時又有人來按門鈴,這一次竟是八田美咲一臉彆扭地扠著腰告訴他:「我要找尊哥。」

  「他在睡覺。」伏見猿比古的表情有些微妙。

  八田美咲深吸一口氣:「草薙哥說過尊哥只在很累或者晚上做惡夢的時候才這樣一直睡。渾蛋!你做了什麼?」

  伏見猿比古微笑:「你覺得我做了什麼呢?美咲。」

  「死猴子!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做了什麼!」八田美咲提高音量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從鐮本力夫懷裡搶過一個盒子塞給伏見猿比古,「要不是為了尊哥我才不會來!」

  鐮本力夫朝他尷尬地笑笑便轉身追著八田美咲走了。伏見猿比古聳肩,關上門低頭看了眼盒子,蛋糕。嘖,他要把這個蛋糕砸在周防尊的身上,當然是在浴室,若是在家中其他地方會難以打掃。

  但是那個人一直睡到凌晨一點才醒來,整整二十七個小時。伏見猿比古正坐在床鋪另一端發呆,視線找不到焦點,周防尊喂了五聲方才省覺,好像他才是睡著的那一個。

  周防尊瞇著眼看了看外頭的路燈:「現在幾點。」

  「凌晨一點零二分。你睡了超過一整天。」伏見猿比古回答。

  周防尊沉默了一會:「餓。」

  「冰箱裡有草莓蛋糕和草莓大福,哦,還有一瓶紅酒。」伏見猿比古剛說完自己的肚子就叫了起來,登時紅了臉,嘖,他竟然也跟著一天沒吃東西?

  周防尊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便利商店。」

  他走在前面,一樣高大,影子拉得長長,和兩年多前相比似乎並無什麼不同,卻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問伏見猿比古:「你餓到沒力氣走路了嗎?」

  「尊先生才是因為肚子餓所以走得特別快吧?」伏見猿比古道。

  周防尊反問:「這有什麼不對嗎?」

  嘖,好吧,他們在天人相隔又重聚的七百多天後一起坐在街邊吃熱狗堡和關東煮。

  至少食物是熱的。

2016.03.24(四)



18.接對方回家

  不知道是雨聲太大還是那人又睡著了,鈴響了足有八聲才被接起,伏見猿比古喂了一聲:「尊先生,能麻煩幫我送個傘嗎?」

  這場雨真的太蠻橫,伏見猿比古甚至無法確定另一頭的人是否有聽見他說話及其回答,反正現在訊號是被單方面掐斷了,忙音比雨聲更震耳欲聾。

  他將終端收起,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斜倚在廊柱上,五分鐘後淡島世理經過,撐起一把傘,問:「要不要我送你一段路?」

  伏見猿比古搖搖頭,於是淡島世理點點頭,大踏步走了,長靴防水,不怕濕。

  又等了兩個五分鐘才看到周防尊出現在屯所前,伏見猿比古稍稍站直了,下雨時天色厚重陰翳,於是濕透了的周防尊就這麼灰撲撲地走到他跟前,左手拿著一把摺疊傘。

  「你為什麼不撐傘?」伏見猿比古問。

  周防尊手腕一抖:「壞了,」沒了骨架支撐的傘布落魄下垂,「家裡沒有其他的。」

  那應該是兩個月前新買的……所以他打電話是為了讓這個宅男出門陪他淋雨?大雨中奔跑,跑開了青春和寂寞。

  好吧,實際上是他為了降低遇上認識的人的機率而抓著周防尊就跑。

  但是為什麼現在是他跑在後面,而且那宅男還穿著牛仔褲。

  嘖,不就是腿長了些。

2016.04.29(五)



19.離家出走

  到居酒屋點那種鐵鋁罐裝的冰啤也沒有比較省錢,耳邊又都是醉漢們的嬉笑喧嘩,伏見猿比古坐在角落,面前三個空罐,大腦裡有一團太熾熱的火在燒,看誰卻都還是我們要留下轉身拂袖走人的空間。

  今天難得沒有加班,上司說我肯定你的能力,但最近是否太逞強了?伏見君。

  或者你又在多慮什麼?伏見君。

  於是想辦法讓腦袋放空。伏見猿比古是讓老闆推了推身體請他付錢離開的。中年大叔邊等著他胡亂從褲子口袋裡摸出皮夾,邊讚嘆著他的幸運。喝得這麼茫竟沒被人趁機摸走。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制服:「像你這樣酒量淺的年輕人怎麼會在外面喝到這麼晚?」表情說有多八卦就有多八卦。

  黎明前的黑夜,伏見猿比古三過家門而不入,徘徊在街道上,像個流浪者。從窗戶看進去一片漆黑,卻在他正要邁步走向一個街區外的便利商店時有個誰開了燈。

  周防尊亂蓬蓬的腦袋在窗口出現,距離遠看不清臉,只知道他打了個哈欠。伏見猿比古站在原地,直到一樓的門被打開,迷濛醉眼對上惺忪睡眼。

  「站在家門前不進去想幹嘛?」周防尊看起來像是當年單挑一整個幫派時的模樣。

  淺眠得太離譜或者根本沒睡。伏見猿比古終於真正的腦袋放空,胃裡一陣泛酸,眉頭皺了起來。

  周防尊將他從大門口一路拎進雙人公寓內的浴室,臉正對著馬桶,伏見猿比古當即吐了出來。

  「喝酒不是這樣的。」周防尊說這話時顯得有些老氣橫秋。

  今晚大概喝得高了,伏見猿比古擦擦嘴巴,聲音有些乾澀:「你可以告訴我怎麼喝,尊先生。」

  周防尊又睇了他一眼:「我說不會喝酒就不要喝。」

2016.07.23(六)



20.一個驚喜

  又有同事在上班時間通上奇怪的網站,那位蠢蛋當然也還沒無藥可救到用放在桌上的電腦,不過伏見猿比古還是在瞬間就察覺到某一臺終端遇上了病毒。

  怎麼低級的網站就有怎麼低級的病毒。伏見猿比古嘖了一聲,是那種放著不管也沒什麼大礙的程度。

  海報上的漂亮女人將頭髮披在左肩上,身體向右微側,大膽露出她的鎖骨與部分乳房。白皙的肌膚上只用一件為群遮擋著私密部位。

  也許再過幾分鐘就能看到一個人手放在褲檔前方往洗手間跑,最好室長也同時出來上廁所,儘管他的辦公室裡並不缺乏此類設備。

  當劇情中的老公將鑰匙插入鎖孔時伏見猿比古關閉了視窗。午飯時間到了,他依舊坐在位置上,看三級片和看數據的眼神相差無幾。

  可惜那位同事的智商與應變能力都令人著急,伏見猿比古當天的加班內容是替一支三級片所引發的小動亂善後,而宗像禮司宣布這道命令的時候還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即便只是幾分鐘的事情,也足以令伏見猿比古嘖舌好幾次。最後他回到家,將鑰匙插入鎖孔,推開門看見周防尊睡在地板上,男性背心撩起一半,肌肉線條充滿爆發力與性張力,他知道無論在哪那具身體都充滿了力量——那個人本身或者影響周圍的人。

  伏見猿比古把他推醒,直到周防尊懶洋洋地滾了一圈才發現一本未拆封的電玩雜誌被當成了枕頭。

  他又嘖了一聲,那麼多術語你肯定看不懂的吧,尊先生……我會用你聽得懂的方式解釋。

  也請不要把我的遊戲機弄壞了。

2016.08.27(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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