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死水微瀾(赤綠)

姑娘說收到信了,我就放出來啦(欸

寫的那天正好是七月七日,權作綠間生日賀(欸欸




  從醫學院畢業的隔天,綠間真太郎到水族館買了一條紅色的鬥魚,有漂亮又囂張的鰭與鱗片,透過玻璃用滿不在乎的眼神看著經過或者駐足的每個人。

  其實他正處於暫時性的無業狀態,要說幸運物,一個陶瓷製的小魚吊飾會是個不錯的選擇,本不需要連著魚缸、小石頭、水草和飼料全都買,花了許多錢。

  回到家後他依照水族館店員的解釋,佈置了一個終究是侷限但還算舒適的家,接著將它擱在曬得到太陽的書桌一角,抬頭就能看見那倨傲的小傢伙。

  國中時也有一個人,抬眼看見你時微笑,轉身之間將你殺得片甲不留。看,魚兒懶洋洋游走了。

  他們不鹹不淡相處了一段時間,一直到綠間真太郎考取了醫師執照,任職於東京一家大型綜合醫院,忙得吃飯睡覺都得擠時間出來。

  接手的第一位病人姓赤司,老先生清瘦而面色蠟黃,前來探望的人不少,綠間真太郎總得提醒護士小姐注意控制賓客人數與時間,也有幾次他身著白大褂,推著眼鏡,以僵硬而客套的語言請人離開。安靜的時候老先生喜歡看窗外,火紅的夕陽能渲染上他的白髮與蒼老的面龐,那時氣色看起來會好一些。

  「醫生,謝謝你。」老先生轉過頭向他說道。

  綠間真太郎又去推眼鏡:「不,這是我的本分。」

  出了病房他看見赤司征十郎從耳邊將手機移開,放入口袋,抬眼對他微笑:「好久不見,真太郎。」

  綠間真太郎第三次推眼鏡:「好久不見。」

  赤司征十郎並不常出現,綠間真太郎也沒見過他走入病房,而老先生的狀況一直不見好,反覆折磨到需要化療。這又是另一種折磨。

  那天他坐上赤司征十郎的車,他們一起吃晚餐,令人意外的是赤司征十郎會喝啤酒,當然這的確能使人的心情稍微好一些。

  「這樣不健康。」綠間真太郎皺眉。

  赤司征十郎轉頭看他,眼睛是剔透的紅,一望見底、似淺似深:「我能看見我的未來。」

  皇家禮炮、X.O.、軒尼詩或者其他更陌生的名字,它們被他捧在指尖,滑過他的舌頭、食道,進入他的身體,一種文明的、彬彬有禮的、蠻橫霸道的該死的慢性病。天縱英才和權力金錢換一張不得安寧的病床。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赤司征十郎拎起鑰匙。

  綠間真太郎回到家洗了個澡,疲憊又清醒地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讓身體休息,卻做了好多個光怪陸離的清晰夢,夢醒時還是半夜,才驀然想起原來的習慣是起床後餵魚。

  天知道他究竟多久沒有回家了,魚缸內的水一片混濁。綠間真太郎搖搖頭,將整個魚缸內的水倒入水槽,卻看見一抹紅色順著水流落在排水孔旁,小小的身體一彈一彈。

  噢,牠在掙扎。

  綠間真太郎將牠撈起來,重新注入清水,並放了些飼料進去。然後他拿出手機,就著國中時儲存的號碼發送了一封簡訊。

  你的身體不能這樣搞。

  早餐時他接到一通電話,對面的人說:「早安,真太郎,你昨天似乎也睡得不太好?」不待他答話,又問:「一起吃晚餐好嗎?」

  嘖,熟悉的、疑問句式肯定語氣。





就說了很短(欸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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