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岫中心/枫师】也无风雨也无晴(短篇完)

哦親愛的,其實遲了真的沒什麼。真的。

生活是自己的,生日自己記得,給自己祝福與期許就很好,能被人惦記著真的是太幸福。

就好像妳永遠記不清我們認識了幾年一樣。那不是最重要的,妳知道XD不過我回去論壇看了一下,五天後就是妳三年前寫了〈君顏老〉的日子,我堅持那是我們的開端XD

並且我仍然覺得妳的文字像那繁花寂滅的溫柔喟嘆。

而妳也明白總會有青春而壯麗的鮮花怒放在生命中。


太多想說的了,亂七八糟,就來記個幾句話ry

其實「第一個失去在他成為楔子的那一年,第二個失去在他成為楓岫的那一年。」我沒有看得非常懂……對不起我會去好好補劇的T_T

猜是無衣與拂櫻……或者兩者皆是無衣?

我偏向後者多一些XDDDD

這麼些年來再看還是覺得楓岫是個奇妙的人。溫柔又狠辣。

於是這麼些牽掛就特別動人。

當然無衣也是,我偶爾覺得他們像是理想主義者,卻又字字機鋒步步為營,「最後蒼涼落魄」。

回到慈光之塔真是太好的一個開端。「黑暗的永晝之地」,他在那裡醒來,看見亦步亦趨跟在那人身後的孩子。

我愛言允。猶愛他在妳筆下成長起來,有著懷念的影子。

——今天的你是慈光之塔的師尹,除了珥界主,沒有人能讓你屈膝。

那麼挺直腰桿向前走,決不回頭。

沒有CP感也不是什麼問題,妳懂我的口味(???

每次看完妳寫的故是總得心塞一陣子,然後又要回去撿拾一字一句,會撿到璞玉,再打磨,磨完了才釋然。

我特別喜歡慈光之塔有一種傳承的感覺。這樣才是真的開闊,才能昂首闊步。


然後是題外話。

哦妳的生日也不到一個月了,我好方,希望也別遲了(閉嘴###


風生之谷。:

给亲爱的@磚牆之下。 

生日快乐,不小心迟到了 w

这也算是今年的无衣师尹生贺,就,又迟到了。

*以枫岫主人的视角去解释某些事,枫师清水友情向,全程无衣没有上线。

 

【枫岫视角/枫师】也无风雨也无晴(短篇完)

 

「吾曾有一个好友,名唤楔子。」

 

在楔子到枫岫的人生当中,他曾有两名以全心相交的朋友。

第一个失去在他成为楔子的那一年,第二个失去在他成为枫岫的那一年。

 

两段人生,两名好友,他没有一个是留下了的。

 

他在失去的那一瞬间就明了他再也拿不回曾经拥有过的友情,所以阖眼之前他想的只有对不住禳命女,对不住一颗真心相待的心,遗憾自己到底不能给对方同等的感情。

 

但他毕竟无法给对方任何的未来与承诺,一个人连身分都是假的,所说之承诺,就是如何的情真意重,又怎么能真正成为真实。

 

苦境一遭,该为与不该为都做尽了,就是最后苍凉落魄,枫岫依旧是含笑。

 

所以他没想过自己能够再睁开眼,从来没想过。

 

四依塔隆重的音乐声太扰人清宁了,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只这样想。

然后才被告知原来已是隔世,在他睡着的那些日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慈光之塔?」

「错了。」等着他醒来的年轻人说,「是故乡。」

 

楔子的故土之乡,永耀的慈光之塔,黑暗的永昼之地。

 

「吾是言允,恭喜先生醒来。」

枫岫抬眼,青年眉目温润,气质淡雅,君子如竹,劲中有柔,仿佛清风拂面,但他却在照眼的时候被对方身上隔了整整一辈子才又再见的艳紫华衣给晃了眼,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仿佛流了泪。

 

他为自己还能熟悉而好笑,但最后枫岫撑着疲惫的身躯,淡淡开口,「你跟他,太像了,他人呢?」无衣师尹,人呢?

「……先生内心,谅必已有答案。」

 

若有朝一日无衣师尹离开慈光之塔,想必,也只能是死亡才有办法带走他。

 

「哈。」枫岫轻笑,隔着一段距离,言允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那笑声带了苦,又有依稀的遗憾,言允看着枫岫,又或者该称为楔子的人,却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要在此等对方醒来。

 

一切都变了,该留下的人都走了,枫岫轻声的笑容太像嘲讽,却不知在嘲笑谁。

 

***

 

慈光之塔的夜太亮了。

枫岫在回到慈光之塔的第三年末忽然兴起这样的感慨。

 

传闻慈光新上任的师尹与前任师尹同样嗜香。

翠竹缭绕的流光晚榭日夜芳香飘散,长住的人与借宿的人都染了一身香味。

那香太过芳馥,浓郁得能够模糊人心神,久而久之,流光晚榭的访客越来越少,只有终日不曾断绝的香气,透过风送往远方,就像是为谁引路那样。

 

但被引路的人不曾来到,只有他们俩,似友似师,若即若离。

 

枫岫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没花多久时间,言允于他虽然陌生,但对方身上沾满了曾经的无衣师尹的影子,他相处理来实也没有太多困难。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却越来越常作梦,梦境常扰得他辗转难眠,而每当放弃入眠之时,总有些低语会在四下无人的黑暗里造访他。

 

絮絮叨叨,殷殷切切。

内容却无一不是生死诀别或是你死我活。

就像是当年他跟无衣师尹也好,拂樱斋主也罢的决绝。

 

枫岫一度以为那是他对过往日子的怀想所蕴酿出来的折磨,随着时间过去总是会好的,然而越来越多的絮语如影随形,充斥着每一寸角落时,他才恍然大悟。

 

这是那些人离去时留下的诅咒,他还活着的一日,就永无宁日。

 

「真是恶意。」他想。

最后他习惯了那些絮语的到访,反正总归是没有影响到他。

 

正好是春来冬去的初春,暖阳乍破冰寒,一切生机盎然。

枫岫瞇起了眼睛,拿在手中的羽扇轻摇,在他眼前,青年素手调香,动作熟练而自然,半敛的眉眼中风情自流转,远远看着,与久远以前的旧友太过相像,枫岫几度错看,却又从错觉醒来。

 

哪里能一样呢,就是再像,到底是不同的,人也好,事也好。

 

「先生。」他晃了眼的瞬间,温润清雅的声音轻唤。

枫岫摇扇的动作顿了下,朝对方眨了眨眼,「你现在的身分,叫吾先生,实是不妥了,师尹。」

 

“好友。”

“你现在的身分,吾还是你的好友吗?师尹。”

 

一个称谓,两样心思,青年在他这般称呼时舀香的手抖了下,香灰洒在古老的案台上,没一会就随着风飘散于空中,半点痕迹不留。

 

一片竹叶忽尔飘然落下,落至他手中扇面时,枫岫笑了笑,原来竟已隔年过了日。

 

「先生说笑了,你既是师尹旧友,那便是言允的长辈。」言允将手中的香灰倒入精致的香炉中,轻烟挟着香气飘到枫岫眼前时,枫岫敛了眼。

 

“好友说笑了,你从来都是吾之旧友,何来身分之说?”

 

但师尹,楔子所问,是楔子还是师尹的好友吗,非是楔子还是无衣的好友吗。

那一年楔子没有反驳,只是接过刚上任的师尹泡的茶,茶香浅淡,就像是那时的无衣师尹给人的感觉一样,将所有的锐利都敛在温柔的眉目中,从此,只是师尹。

 

不急不躁,话留三分。

把自己活成了另外一个人,值得吗?

 

那一年楔子没问,这一年,枫岫依样没有问。

他只是抿了唇,抬眼时风情万种,站在他面前的言允一瞬间觉得枫岫就像是自己心目中的师尹那样时,枫岫只是垂下了眼。

 

「唤吾枫岫吧。」枫岫说。

「但先生是言允长辈。」

「言允啊言允,你要记住,今天的你是慈光之塔的师尹,除了弭界主,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屈膝。你之师尹,那一年——」便是如此。

 

枫岫又看了眼言允。

焚香的人一身艳色的紫衣,上头缀金的黑纹是与前任师尹太像又不同的华贵。

青年净白的面容上是温润的微笑,实在不像是高位上的人应当有的表情,但与无衣师尹,实在是太相像了。

 

「那一年。」他又说。

「无衣也是这样焚着香,焚尽了世情。」

 

“你变了。”

“除了界主,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吾屈膝。”

 

那是隔世之前,楔子与师尹的第一次谈话,他看着高位上的好友,想要恭喜对方,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说那一任师尹能为特别厉害,慈光之塔在师尹手上越来越繁荣,但那个师尹却吞噬掉了楔子的好友无衣,师尹只是师尹,他看着越来越陌生的人,悲痛。

 

“你的香,为了什么而焚?”

“涤净世情。”

“哪一条情?”

“沉痾陋习之情。”

“你给自己多少时间?”

“三年。”

 

三年.

第一年的时候,他们还是朋友。

第二年的时候,他们已然背道。

 

第三年,楔子终于无法面对渐行渐远的友人,决意离开慈光之塔,昔日同道退去一身华衣,以最初与他见面的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楔子看着对方,却再也不能从那双模糊了的灰蓝色双眼中看到自己所企求的神采,原来三年,不是对方洗去慈光之塔沉痾之时限,而是无衣偏途之时间。

 

“你要离开。”

“是。”

“你有你的淑世大愿,吾有吾之普世大道,有差别吗?”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好友无衣再也不会回来,楔子看着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师尹』色彩的人,最后只能叹息,“没差别。但师尹,你的世,是小世。”

 

师尹普的是慈光之塔,楔子想渡的,却是整个四魌界。

 

「师尹之香,是为涤尽世间污秽之气。」

「错了。」枫岫说,他看向了言允,这个若他还留在慈光之塔理应是他晚辈的人,他把玩着从他醒来就挂在他胸前的碎片结晶,那来自无衣师尹离开前留下的一点神源碎片硬化残余,但其中灵彩不再,代表的只有无衣师尹的死亡,这是他醒来之时在身上找到的,言允知道,却只是留在他身上。

「他之香,只不过是为了欺骗自己,以为焚尽了鼻下血腥,那些血腥就会不存在。但自己沾染上的血腥,又怎么能因为假装而不存在?」

 

“好友,这一步,是你走差了。”

“差不差,并无差别,但事已至此,吾只有一个问题。”楔子看着无衣师尹。”这三年,你后悔吗?”然后他看着眼前人在剎那错愕的神情,无奈的摇头。

 

「师尹作为,都是为了慈光之塔好。」

「是,所以他最后焚尽的一切,不只是他的敌人,还有他自己。」

 

后悔吗?

师尹不曾后悔,楔子也不曾后悔。

看清了一个眼神的人想,原来对方也知道自己的面目越来越使人憎恶,却从来不曾想过要停下或回头,只有这一点,依旧是他的旧友。

 

无衣师尹用三年的时间将无衣给焚尽,从今而后,师尹的路上,前行无悔。

 

「师尹他……」言允还想要说些什么,枫岫打断了他。

「你现在才是慈光之塔的师尹。」他停下了摇扇的手,「你才是师尹,言允。」而你正在走向无衣师尹的路,可悲的是,枫岫发现自己看懂了个中因缘。

 

慈光之塔的师尹,所行所为,从来只为了一件事情。

 

「我是师尹,那先生呢?」言允说。

 

他是一个理应死在了冰冷又炽热的火宅佛狱里面的亡魂,一个不应该再回到这块土地的人。

枫岫忽然想明白了些什么,他看向言允,这三年他唯一面对过的活人,然后拿下了身上一直挂着的神源碎片。

 

「……楔子不存,枫岫已死。」

「也许,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将手中拿着的神源碎片递到言允面前,「他之神源的碎片,也许留给你,才是归属。」

 

他用三年看着另一个慈光师尹的成长。

三年,他用三年看着无衣一步一步掌舵,他用三年看着言允一步一步迷航。

 

「先生要离开?」发现他离意的人问。

「是。」

「先生会去哪里?」

「言允啊言允,慈光之塔的师尹,这千百年只有一件事情始终如一,便是你们啊,永远都以慈光永耀为第一。吾去哪里,于你并无差别,因为现时的枫岫,不会再动摇到慈光永耀的地位了。」

 

言允瞠目,遂而无语,他将手中的神源碎片放到了言允手中,「他会以你为荣。」哪怕这条路并不是最好的那条路,他最后只这样对言允说。

 

转身归去。

尔后慈光师尹执政千年中,四魌地界再无其之消息。

 

无死,无生,无悲,无喜。

人世再走一遭,除了他自己,再无人能体会个中滋味。

 

FIN

 

***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想要表达的意思,尽力了XD

真没CP感(哭),这次写的是枫岫已经放下苦境的一切,但慈光之塔的一切他还没放下,而这三年,他终于能放下最后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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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磚牆之下。青空之上。 转载了此文字
    哦親愛的,其實遲了真的沒什麼。真的。 生活是自己的,生日自己記得,給自己祝福與期許就很好,能被人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