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聽不膩這首歌啦。

離寫完不知道還有多久,先充個數_(°ω°」 ∠)繼續玩定時發布w

我感覺可以一年一更……

並不是戀愛故事。可以算是為了OOC而寫的故事(閉嘴#

一個少爺和一個打工仔。這應該不算劇透w

寫給宇智波鼬,也寫給六道骸。我捨不得渙散的鏡花水月呵。

這個城市只存在於我忙忙亂亂中始終沒能收拾妥貼的青春不留白與歲月靜好。



Title:櫛風沐雨的石

Author:SB

Addition:愉快的Crossover(廢話###)。不考據的AU。沒有期待的General。以及,最重要的,Work in Progress(揍

Statement:我擄走了岸本齊史與天野明的兒子,他們總要回去的。




  小女孩不小心放飛了手中的氣球,便鬆開母親的手,奔跑著去追逐。

  宇智波鼬也沒來得及伸手替她攔下,她從他身側經過,帶起一陣風,白色的洋裝裙襬像浮動的泡沫。

  美麗而陌生的城市,當地人看起來都過著悠閒的日子,可惜眼下他僅認得從宿舍到車站的路線(三個小時前他才第一次踏足此地),便也只好像散步一樣地走。記得車站出來有一家麵包店,經過時都能聞到暖呼呼的麵粉香,或許能在那兒把今晚的晚餐與明天的早餐一塊兒解決了。

  車站人潮稍多,但還不算擁擠,宇智波鼬在推開麵包店的玻璃門之前先聽見有人在唱歌。輕快而陌生的旋律,像是一位金髮的高中學弟在聽的那種。

  但是那個人的頭髮深藍色,長至腰際,紮成一束搭在肩上,伏於他微微彎曲的背脊,若有清風,便該是一簾romance。他翹著二郎腿彈吉他,連接上一個小音箱。Where is the moment we needed the most?

  宇智波鼬覺得這首歌有些耳熟,卻也沒能想起究竟是在哪兒聽過。那個人的聲音不如城市琴人那樣活潑,唱到副歌像是把肯定句迂迴成了問句。

  駐足聽他唱歌的人不多,這時也才感受到傍晚的涼意。那人唱歌時低著頭,最後一次重複完「you had a bad day」之後抬起臉來,邊上有三兩人鼓掌,宇智波鼬眨眨眼睛,從口袋裡掏出一點零錢。這時候是應該這麼做的吧?

  然後他轉身走進麵包店,出來後拎著一條吐司。吐司是剛出爐,放在袋子裡還溫熱著,熱氣與香氣從袋子口騰騰冒出,烘得手指也一陣溫暖。那個人好像又開始唱歌,依舊是沒有聽過的曲調。

  開學第一天,宇智波鼬維持早睡的習慣,洗過澡之後看了一會《百年孤寂》,才慵懶打開吹風機弄乾自己的長髮,正準備去掀被子的時候門開了。

  來人揹著一個大背包,手裡各提兩個大旅行袋,一隻腳抬在半空中,顯然是用那黑色板鞋的鞋尖頂開的房門:「哦呀,是你。」

  宇智波鼬愣了愣,微微頷首,那人不客氣地伸手按開了電燈,打量起房間來,心情看起來不壞。卻半晌後才想起來關門,轉頭又道:「你好,六道骸。」

  「宇智波鼬。」此時宇智波鼬已經躺好在床上,雙眼闔起。

  六道骸聳了聳肩:「之後我可能會發出點聲音,忍耐一下。」

  宇智波鼬沒有應答,聽著約二十分鐘不響亮卻在這個時候稍嫌惱人的整理東西的聲音,直到六道骸也進了浴室才朦朦朧朧睡去。

  其實明天再整理也是可以的吧?但反正開學日是這麼過去了。

  大一的課業不算繁重,宇智波鼬幾乎是非教室、圖書館、宿舍不去,吐司吃光了就再跑一趟車站,卻再沒見過六道骸坐那兒唱歌。

  他的室友常常三更半夜才回來,開門時輕手輕腳,外頭燈光打下來,印一個人影在狹窄的亮區上頭,像電視裡突兀闖入的將要犯案的人。無奈他自小淺眠,門把一轉動便醒來,閉著眼睛,聽浴室嘩啦嘩啦的水聲和窸窸窣窣爬上床攏被子的聲音。

  然後早上起床時當然對方還在睡,兩人的床鋪相對,六道骸通常面朝牆壁,藍色的長髮是柔軟的,惟頭頂一撮桀敖翹著,像他的弟弟佐助。

  宇智波鼬拍拍臉頰,到浴室裡頭洗漱,出來後卻看見六道骸在床上坐著。頭髮並未綁起,亂糟糟披散,髮尾迤邐至床單上。他打了個哈欠:「早。」

  聞聲宇智波鼬又是一楞,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六道骸下了床,問他還用不用浴室,見他搖頭便兀自進去了。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看了六道骸的床鋪一會,終於走上前動手整理。

  被子上還帶了點溫度,他將上頭的皺褶撫平,疊成一個方塊。六道骸走出浴室後嚇了一跳,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謝謝。」

  宇智波鼬搖搖頭,剛起床,他也沒有把頭髮綁起來,隨著剛才的動作落了一綹垂至胸前。他轉身到自己桌子前拿起髮圈,忽然聽得一陣異響。

  回身看去,六道骸也在綁頭髮,表情卻十分尷尬:「沒事,我只是餓了。」

  宇智波鼬臉上的線條生生柔和了幾分:「要吃吐司嗎?」

  「你請客?」六道骸反問。

  宇智波鼬答:「不收錢。」

  六道骸自沒有拒絕,宇智波鼬從袋子裡拿出三片給他,詢問是否足夠,六道骸點頭,叼著吐司繼續綁頭髮,然後一口一口咬著,拉開書桌椅子開始看書。他們的房間裡向來安靜,宇智波鼬也不急著去往圖書館,便這麼隔著一段距離背對著背,日光、兩盞檯燈和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響。

  大約是七點半,兩人竟不約而同地開始收拾東西,然後抬頭互相看了一眼,六道骸眨眨眼睛:「你今天也早八?」

  宇智波鼬點點頭,於是六道骸又問:「一起走?」

  被問的人還是點頭,這個「一起」便齊齊走到教室裏頭了。

  教授正與助教搗鼓著電腦,七點四十五分,人還三三兩兩,宇智波鼬走到固定的位置坐下,卻不見了六道骸身影,轉頭一看才發現那人已經跑到後排。怪不得前幾週都沒有發現原來和室友選上了同一堂課。

  教授放了一部電影,按熄了所有的電燈之後,他們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從雕花欄杆上一躍而下。可以聽見教室裡響起抽氣的聲音。宇智波鼬將筆記本和筆收拾起來,在這樣的環境下到底無法好好地做筆記。

  他把精神投入到投影幕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由電子合成男女聲樂家的美聲的確令人印象深刻,第一次看是和表哥一塊兒。當年兩人擠在電腦桌前,卻將主機插上了床頭音響的接頭,然後宇智波止水轉過頭來,「這是限制級喲。」

  當年也不過是兩年前,剛剛滿十六歲的時候。

  同學們偶爾會發出驚呼,或有幾位真性情流下眼淚來,一個人的人生、一齣悲劇。宇智波鼬卻在收拾好書本筆記走出教室時看見睡眼惺忪的六道骸。

  不過對方卻似乎對他視而不見,挎著背包就這麼走到陽光下,朝著另一棟建築物直奔而去。也好在宇智波鼬本來就沒有要與他打招呼,只將眼神一放一收,便提著自己的東西往圖書館去了。

  作業與報告按照擬好的進度按部就班來倒也沒什麼壓力,所幸學校的圖書館館藏頗豐,還能意外找到些絕版的書籍,算是驚喜。

  下午只有一堂課,宇智波鼬便乾脆在接近晚餐時分才回到宿舍,打開門看見六道骸背對著他換衣服,也不開燈,窗外火燒雲霞,當真逢魔時刻。六道骸聞聲回過頭來:「你回來了,我正要出去。」他聳肩,「在想要不要鎖門。」

  宇智波鼬點點頭:「我都會記得帶鑰匙。」

  然後六道骸扣上薄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走出門前又忽然回頭:「今天早上教授放的那部電影……叫什麼名字?」

  「《Magenta Farinelli》。」宇智波鼬回答,「網路上片源很多。」

  六道骸愣了愣,抿起唇發出奇特的笑聲:「感謝。」說罷他關上房門,房間內又剩下一個人。另一張床舖上攤著剛換下的衣服,宇智波鼬眨眨眼睛,將今天從圖書館內借回來的書稍作整理便也跟著出門,當然順手上了鎖。

  學生餐廳內人有點兒多,宇智波鼬在點餐時遇見系上的同學,被拉著坐一桌聊了一會,依舊聽得極多、說得極少,最後告別時也僅是點個頭,抬個手。他一人步行回到宿舍,一份套餐吃進肚裡竟有些發撐,權作散步了。

  今晚那位室友怕是又要三更半夜才回來,宇智波鼬便照著自己的作息先睡下了,夜裡迷迷糊糊醒來,看見對面床上一張臉白慘慘地發著光。

  彼時六道骸正戴著耳機看電影,閹伶的臉上了妝,穿著華麗隆重到有些滑稽的戲服用他的人生唱歌,較令人欣慰的是裡頭唱那他熟悉的母語。

  宿舍裡的床墊並不太厚,六道骸卻忽然感覺身側凹陷了一塊,猛然抬眼,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正定定瞧著自己,他的呼吸暫停了一瞬間,才看清楚還有兩道八字紋,忍不住咕噥了句讓人聽不懂的髒話:「你幹什麼?」宇智波鼬指指他的電腦螢幕,六道骸會意過來,翻了個白眼,「今早,呃,昨天早上的電影。」

  宇智波鼬道:「你可以把耳機拿下來。」

  六道骸看了他一眼:「我猜你是想說我們一起看?」

  宇智波鼬沒有再說話,六道骸便也聳肩,還真就依言將耳機線拔除,他們說話間Farinelli已經又唱暈了幾位貴婦名媛,她們的眼眶泛淚,在女神的顫音與旁人的視線中軟倒身子。六道骸將進度條往前拉了一些。

  然後閹伶歌唱家再次與他的兄長發生爭執,他們似乎總是在各個方面背道而馳。你想一想音樂吧?它觸碰人們的心靈。尋找真實的、本質的感覺,我希望你的音樂能夠喚起……人們體內沉睡的片段。

  當六道骸有些陰陽怪氣地複述著閹伶歌唱家的話語時宇智波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又將視線投回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上。這位室友竟然能將義大利文說得如此流利順暢,簡直就像戲中人,不過當然沒有那樣懇切。

  等到Carlo微笑著親吻Alexandra高高隆起的腹部,而Riccardo在馬上的背影愈來愈小時,天也亮了。六道骸伸了個懶腰,關上影片的視窗:「絕了,才兩個小時,我覺得像是兩天。」他頓了頓,「所以教授有沒有出作業。」

  宇智波鼬搖頭:「不過他說下一次上課要點名。」然後他起身走到浴室裡刷牙洗臉,再一個小時鬧鐘就要響,只怕躺回床上那時便也起不來了。

  六道骸將筆記型電腦收好,宇智波鼬出來時聽見他在哼歌,哼他們在車站第一次照面時的那一首歌。這一次是聽了個完整版。沒有吉他的伴奏,一個人的聲音用輕快的旋律唱著溫柔而堅定的歌詞,孤零零迴盪。

  宇智波鼬問;「這首歌的名字是什麼?」

  「〈Bad Day〉。」六道骸回答。You stand in the line just to hit a new low.他的聲音聽起來的確像是清晨該有的精神,宇智波鼬再次拿出吐司,自動遞了三片過去,六道骸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笑聲依舊獨特,道謝接過了卻問:「你的早餐就固定只吃這些?」

  宇智波鼬難得多話:「還是比較習慣吃稀飯,只是這裡沒有廚房。」

  「噢,廚房。」六道骸叼著吐司站起來,「要不要換換口味?」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兩人二度一起出門,這個點太早,校園裡幾乎沒什麼人,在人聲鼎沸以前鳥鳴聲特別清脆,行道樹上還有松鼠在活動,一派爛漫。六道骸從車棚裡牽了腳踏車出來,看了一眼宇智波鼬沒什麼變化的表情,語氣卻帶著些訝異,「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腳踏車。」

  每一次去車站的麵包店總要花上將近一個小時,那大概是這幾週以來宇智波鼬所到過最遠的地方了。六道骸嘆了一口氣:「那你會不會騎?」

  「學過。」宇智波鼬想了想,又補充,「載過我弟弟。」

  六道骸將車子推向他:「那你載我,我給你指路。」他頓了頓,「回來的時候換我載你。現在有點兒睏,不想動。」

  宇智波鼬頗覺好笑:「其實也不一定要出來吃。」

  「都出來了。」六道骸直接跨坐在後座上,雙腿要刻意屈起才不至於拖到地面上或者阻礙前面的人踩踏板。宇智波鼬從善如流,踩下踏板、車輪開始滾動的剎那,清晨的風又涼了一些。而身後的重量倒是比想像中還要輕。

  如果沒有腳踏車,單程步行大概得花上十五分鐘。六道骸指的那一家早餐店只賣蛋餅,卻似乎頗有名氣,店裡已有兩、三桌客人。口味自然是有的,食材原料不含糊,以宇智波鼬的舌頭品嘗起來竟也得了個不俗的評價。

  早餐錢是各自付了的。回程的時候六道骸卻在便利商店前停下,自己進去帶了兩杯熱可可,說是回報日前的三片吐司。宇智波鼬坐在後座,行駛中的腳踏車有些搖晃,倒也不失穩健,他一手一個紙杯,還是暖的。

  回到宿舍後六道骸終於忍不住躺回床上補眠,手機設定鬧鐘在九點整,外頭還是好天氣,大片陽光潑灑進來也沒能打擾他的酣睡。宇智波鼬回頭,在安靜的臉上黑眼圈確實深重,鎮日奔忙也總該有個時間可以歇歇。而桌上的那杯熱可可大概只喝了三分之二,餘下一點已經漸漸變涼。

  他收拾好兩個紙杯,也不去圖書館了,坐在自己位子上打開書本。

  八點四十四分,在六道骸的手機響起前一會兒,宇智波鼬也開啟了自己的筆記型電腦,信箱裡躺著幾封電子郵件,來自遙遠的他鄉或者故里的問候。他花了一些時間回覆,簡短提及自己的近況,從來也沒什麼不好。

  於是當六道骸在溫柔輕快的鬧鐘聲裡醒來時,聽見宇智波鼬說:「我聽過這位歌手,不過一直沒有記住他唱的歌的名字。」 



很想寫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放的小插曲:

一塔起:你說這歌叫〈Bad Day〉,一大早唱給我聽?

母哭囉:不然換一首?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一塔起:好了,你想調戲誰?

(別說,其實一開始我想讓阿嗨在車站唱〈Love Story〉來著……)



還沒寫夠的Free Talk:

文藝不過三秒就畫風突變hhhhhhhhhhh

沒有劇情啊都是廢話ry哎他們倆好難寫喔(躺平

他們倆一起上的這是通識課。雖然顏文字同學說她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種內容ry

你們猜阿嗨讀的什麼專業?

猜對了沒有獎(。

咳,還有再說一次,他們倆並不是CP。會不會有各自的CP……看我心情和時間和靈感(。

或者有想要看的也可以提?

還有那真是限制級的電影。小朋友不要看。

雖然我也不覺得有小朋友在看我的文啦。

其實最早最早想到0609日賀文的時候我要玩的是三個作品的拉郎w

大概是實瀏玲央或者紫原敦開了間蛋糕店,然後宇智波佐助和澤田綱吉去買蛋糕。配對大概是赤實(或者赤紫或者實火實/紫火ry)feat佐鼬feat綱骸,但是後來發現玩不動……除了吃蛋糕我想不到他們還能幹什麼啊……

以後如果有緣的話可能會變成一個小小的短篇或者小段子吧ry

還是有人想要也可以撿走(沒人要ry

依舊要來感謝。

謝謝顏文字同學和小蘋果陪我討論設定,我總是三心二意,這也好那也好,每一項都要問人。謝謝她們的耐心和支援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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