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拝啓01(赤實)

先來說點別的。

嗯,有些玩攝影的朋友來關注我實在有些令人費解。也許是我貢獻了許多的小紅心,但我本人是攝影的門外漢,也就看看大家拍的片子而已,如果想和我做朋友可以私信,但是來關注這個號實在不太建議。

以上,謝謝。


啊,爬牆出去總也能爬回來,爬來爬去……

寫於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四日,未修改(。

琢磨著寫完黃火和赤青的三十題後來寫這個,反正也是篇篇可斷,沒有後續也不太留懸念的那種,一樣悠閒地寫,悠閒地放出(欸

還是要為赤實貢獻一點orz

看我當時的風格多麼小清新傻白甜……

 

 

 

 

  一群人站在那棵大橡樹下,看著有些老態龍鍾的老師自地下挖出一個帶有斑駁鐵鏽的盒子,她拍掉盒面上的泥土,緩緩地站了起來。

  「緊張嗎?」老師轉頭看向昔日的學生們,促狹一笑。

  學生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都笑了:「什麼嘛!老師你等著看我們笑話嗎?誰知道那時候我們的思想多幼稚、字跡又有多醜呢?」

  老師呵呵一笑,直接就在草皮上坐了下來,二十幾位學生圍成一個圈環繞著她,她悠悠打開盒蓋,自裡頭拿出一紮有些泛黃的信紙來。

  一號到了,二號到了,三號到了,四號也到了,五號聽說即將分娩在醫院裡,六號到了,七號到了,八號前天在報紙上看到被抓去蹲監獄了,九號到了……

  將這些十年前的信都分別交到已經長大了的孩子手中後,老師手裡攢著剩下的信紙,本來她這個班也有三十幾人呢,今天卻只到了二十出頭的人數。有些是飛得太高太遠了還沒有辦法停下休息,有些卻是走上了不歸路,也許還在掙扎迷惘、也許永遠也沒能回頭,這些信又不知道能交給誰。

  「哈哈哈,小學的我竟然說要拯救世界啦!」一名穿著潮T、AB褲和短靴的馬尾男忽然就笑了出來,其他人聞聲都湊了過來,一時間互相調侃的嘻笑聲不絕於耳,還有女生說她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超模……

  可是呢她現在臉上長滿了痘痘、身高不到一百六,說要當醫生的現在正要從圖書館系畢業,因為崇拜老師而想要投身教育界的即將成為高科技公司的員工。

  「好啦,都看完了?那就再來一封給十年後的自己吧,一樣是三個願望喔。」老師笑咪咪地又從包裡拿出嶄新的、潔白的信紙來,學生們驚咋紛紛,這一個十年感覺才像眨眼而過,那麼下一個是否又轉眼而至了?

  哎,那個時候我們都超過三十歲啦,男生們有沒有成家立業了呢?女生們有沒有結婚了呢?再不結婚就敗犬啦,還不生小孩就是高齡產婦了,嗯,或者是成為了女強人也開創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呢?

  他們都不是孩子了,現在寫下來的東西卻沒有當初那樣宏大,未來十年想做些什麼?年少輕狂未曾圓的夢想,還是多一些生活中的小確幸?

  父親有沒有多對你笑了?你還在打籃球嗎?你進到了經濟學研究科嗎?這十年你是不是都還名列前茅呢?你可能會想念媽媽,是不是還半夜躲在被子裡面偷偷哭泣?沒有關係,我想你會變勇敢的,然後你可以擔下爸爸的公司,並且完美地完成他交代的事情,對嗎?

  赤司征十郎從襯衫口袋裡抽出一枝筆,寫下工整的幾行字。

  父親還是那樣嚴肅。我還在打籃球,只不過沒有參加球隊。現在的確是在東京大學的經濟學研究科就讀,明年春天會拿到碩士學位。這十年我輸過了一次,是很特別的經驗。我也想念母親,甚至偶爾會失眠,尤其是在聞不到他的髮香的時候。我可以擔下父親的公司,只要我完成了我的夢想。

  他把筆收回口袋裡,將信紙摺好,走上前交給老師。

  「啊,赤司同學的動作還是這樣迅速啊。」老師接過,笑得和藹。

  赤司征十郎微微頷首:「沒有什麼好考慮的。」

  老師仔細地把他的信放入信封袋理並寫上名字,莞爾道:「從那個時候就覺得你很懂事了,做事果斷,不會拖泥帶水,效率又非常好,真是個很厲害的孩子。」

  赤司征十郎沒有回答。現在還是春天,午後的陽光漫漫灑下,不刺眼,只輕輕巧巧地勾出灰溜溜的影子輪廓,大橡樹的樹蔭、老舊校舍的遮陰,還有他微微低頭而被瀏海遮擋住的額頭與眼睛。

  當年她只是覺得這孩子十分有前途,現在看卻是真的相信他可以頂天立地,那時候的迷惘也都不見了。老師記得這孩子雖然乖巧,但是卻常常露出寂寞的神情,她當然知道赤司的父親及嚴格,也嘗試過給這孩子心理輔導,只是卻都被他不著痕跡地拒絕了,然後就這樣到畢業。

  說不擔心是騙人的,可她到底也無能為力。

  現在好了,赤司征十郎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並且能夠把他的能力用於其上,對自己好也對別人好,這樣就夠了。

  「哎?赤司你現在在哪裡讀書啊?」有其他也寫好信了的人過來,看見赤司征十郎便湊過來問道。

  老師接過同學們紛紛遞過來的信,一邊整理一邊聽著學生們又聊開了一個新的話題:優等生赤司征十郎現在在哪裡上大學?會讀哪個研究所?領了多少獎學金和獎狀?將來要幹什麼?年薪預計多少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戀人的話是有的。」赤司征十郎有耐心地一個一個問題回答。

  比較八卦些的昔日同學們紛紛發出了驚嘆:「天啊,還真的有?美嗎?有沒有照片啊?是不是哪家的千金啊?你們交往多久了?誰先告白的?」

  這實在是太難以想像了,赤司征十郎會有女朋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可偏偏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時候一陣輕柔的水晶音樂響起,音色通透、顆粒分明卻又十分的流暢,眾人被這不合時宜這突然而來的樂聲都給吸引住了,赤司征十郎拿出手機:「抱歉,我接個電話。」

  他說完就逕自走開了,那還是一段不短的距離。昔日同窗們只能看著他拿著手機的背影繼續著剛才的話題:「拜託跟我說覺得是他女朋友打來的不止一個人。」

  「加一,」另一人接著道:「赤司同學的話感覺會是寵著女朋的那種人呢。」

  「我也覺得是女朋友,但我覺得赤司同學有點大男人主義啊。」

  「可如果是大男人主義的話他應該不會馬上就拋下我們去接電話吧,所以他應該是對女朋友很好的。」

  「噗,怎麼辦我已經開始想像赤司結婚後的妻奴形象了!」

  「妳別鬧了好不好?他可是赤司耶,我覺得他女朋友應該是個體貼的小女人。」

  「反正個性好是一定的啦,以赤司的標準來說。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她的長相啊,一定是個校花還是系花級別的美女吧?」

  「你這個顏控閉嘴啦!赤司才不是那種外貌協會的人呢!」

  「妳又知道了?會讓赤司看上的人大概也跟他差不多等級的人神共憤吧。」

  「哈哈哈,人神共憤,你是羨慕還是嫉妒啊?」

  「隨便啦,我只是想要看美女而已不行嗎?」

  「各位,剛剛我的戀人說他要過來。」

  赤司征十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講完了電話並且回到了這個圈子中。

  也就是說剛才他們的爭論都給他聽見了,而且還很剛好的就讓他們猜中了真是赤司征十郎的女朋友打來的。

  「那剛才的問題我就不一一回答了。」赤司征十郎便落下這麼一句話,眾人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往小學的校門口走去。

  約莫五分鐘後校門口出現一個很高的人。

  很高,比赤司征十郎還要高,大概可以去做模特兒了。

  很美,半長的頭髮很柔順,瓜子臉,五觀看上去也頗為精緻。

  氣質嘛,感覺也挺不錯的,看他那低眉垂眼和赤司說話的樣子,應該是有受過良好教養的人,身上的襯衫和赤司的也是同一款,情侶裝嘛,還不算過分花俏。

  應該是個挺不錯的人,光那外表要招蜂引蝶足夠了。

  「天啊……有帥哥……這完全是我的菜啊……」

  不知道哪一位花癡女爆出了這句話,然後赤司一個人往回走。

  「抱歉,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他說。

  「等等!他是你戀人?」這時才有一、兩個人反應過來:「他是男的耶!」

  赤司征十郎一本正經地頷首道:「玲央是男的沒有錯。」

  同學們有些無奈:「不,重點不是這個,你們出櫃了?」

  「沒什麼好隱瞞的。」赤司征十郎淡淡道。

  啊要找個好男朋友怎麼那麼難?不是死會了就是死會了還是死會了,而且還都這樣登對,管他對象是男是女。女同學們開始不甘心地咬著手帕。

  一直都在旁邊的老師當然也都聽在耳裡看在眼裡,於赤司征十郎要離開實叫住他道:「赤司同學,我們晚上還有聚餐,你來嗎?」

  赤司征十郎停下來,轉過頭道:「會的,我送玲央回家而已。」

  「這樣啊,那就替你留一個位置,記得快些回來啊。」

  「好的,不必顧慮我,按照行程走就可以了。」赤司征十郎走向遠處等著他的那個人,兩人很自然地牽起了手。

  眼睛很痛,但是好想看。同學們的情感與理智正在交鋒。

  那個孩子真的長大了呢,會照顧自己也會照顧別人了。老師微笑著。

  而赤司征十郎和實瀏玲央並肩走出小學,那人回頭看了一眼還聚在大橡樹下的人們,略帶抱歉地說道:「小征,我打擾了你嗎?」

  赤司征十郎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其實玲央在打電話給我之前就有想到了吧?既然是這樣要為什麼要現在對我說抱歉呢?」

  實瀏玲央將頭微微側向一邊:「但小征還是接了我的電話。」

  「我說過只要是你打來的電話我都會接。」赤司征十郎停下,將實瀏玲央拉下,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一吻:「而且你打給我的時候很開心,真壞呢,玲央。」

  實瀏玲央噗哧一笑,小把戲果然還是被小征給拆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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