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死局-上 晚宴(迪骸)

〈死局〉選曲:巴赫舊約 作詞:黎暻悠 演唱:水水

授權書:




✓ 邏輯已死。

✓ 文筆已死。

✓ 劇情已死。

✓ OOC,惡俗。

✓ 背景現代架空,相關設定請先聽歌XD

✓ Mukuro可以送我去輪迴了。


特別提醒:因為我查了資料的關係,有些頁面根本必須用英文來閱讀,我也不知道中文翻譯過來是什麼,所以請原諒我人名與家族名不是打中文orz

還有這裡的迪諾桑並沒有Boss體質,因為我覺得挺煩的(。

我就是覺得Birds應該是個美國人wwwww





  下午下過了一場雨,是以女賓們雖然腳蹬著高跟鞋卻還要皺眉提著裙襬走過淋漓的前院。階梯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踩上去像在雲端,不遠處已有幾位姊妹在招手,Dino便鬆開手,年方十九的妙齡小姑娘小碎步離開他的臂彎。

  他是遲了些,先向東道主賠個不是,準岳父大人拍拍他的肩膀,「沒事,開宴還有二十分鐘。」頓了頓,忽然突兀一笑,「今晚好好兒玩,以後可沒這等機會了。」

  「如果Cristiana允許。」Dino勾起唇角看向朝他走來的小姑娘。

  她問:「你們聊些什麼呢?」

  Dino環著她往大廳走去,「今晚的妳如同Miraval Rose*。」

  她有些氣惱,「我十九歲了,可以喝的不只是氣泡酒。」

  Dino側過頭眨眨眼睛,伸出食指抵於唇前,「噓,會被妳父親聽見的。」

  「所以你要讓我喝其他種類的酒?」Cristiana的瞳色清淺而深邃,溢滿了興奮與雀躍。

  Dino不由失笑,「嗯,但是千萬別碰白酒,如果是紅酒的話我說可以妳才喝。」

  「好吧,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的酒量能和Giulia姊姊一拚。」小姑娘有些失望。

  Dino搖搖頭,「相信我,她沒有碰過一滴干邑或者雅文邑。」

  女孩聳聳肩。他們已經進入大廳,有人遠遠看見Dino一頭燦爛金髮上前來寒暄,Cristiana便識趣地自行尋找其他姊妹去了。

  晚宴上Dino只吃了兩塊披薩便不得不拿起餐巾擦拭乾淨手上與嘴上的油膩,他瞥了一眼角落的方向,Cristiana正和去年結婚的Giulia姊姊討論她們今晚的項鍊。他執起面前女人的手輕吻,紳士地摟上她的腰。

  他的手掌大而暖和,隔著晚禮服那一層薄薄的雪紡紗足夠托起女人無數個夜晚的夢。他們跳完一曲,Dino放開她退至舞池外,侍者端著托盤走過,他伸手自盤上隨意取下一杯酒,Casa de Santar馥郁的醇香和清爽的微酸令他心情放鬆。

  本來他應該要多吃一點,中午才從拿坡里和Camorra的談判桌上脫身,搭飛機回到巴勒摩處理完一些家族內部事務便來赴宴,於是他請侍者替他送來一點沙拉。

  那名侍者有罕見的紫色眼睛,禮貌周到,人也機靈。Dino看著他的後腦勺喝下第二口酒,卻沒能等到他要的沙拉。

  Cristiana悽惶的尖叫讓人們慵懶的三拍節奏大亂,她扶著渾身是血的Giulia,自己也搖搖欲墜。Dino抬頭,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把SIG P230,朝著樓中樓的方向連開兩槍。

  這舉動幾乎嚇壞了所有人,Cristiana也拿一雙婆娑淚眼呆望著未婚夫。東道主與死者的丈夫趕過來,Dino移動至小姑娘身邊,他摟著她的肩膀,「Leggio先生,在宴會上開槍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是我見過那名犯人,在拿坡里。」

  東道主臉色陰沉地讓手下去追人,又看了眼Dino,困擾地轉身去安撫躁動的賓客們。年輕的鰥夫神情空洞,他與妻子彼此深愛,一個小時前他還親吻過她的額頭。Dino沒有再多說什麼,攙扶著Cristiana上樓回到她的房間,小姑娘在他懷中啜泣。

  半個小時後Dino終於成功讓Cristiana安穩睡下,他下了樓,來賓們已經陸續離開,Leggio先生也抓到了那名殺手,二樓並沒有鋪上地毯,Dino射傷了他的腰部與左腳小腿,尋找的過程沒遇上什麼困難。大宅裡不只一處審訊的場所,他花了好一會才找到Liggio先生,那時他正試圖讓痛失愛妻的丈夫冷靜下來。

  再看被抓住的犯人,Dino不由皺眉。Leggio先生問了幾個問題,那名臉上坑坑疤疤的醜陋男人卻始終一聲不吭,他嘆了口氣,向傷心欲絕的丈夫說道:「你可以割開他的喉嚨,聲帶肯定被破壞了。」

  這一次Leggio先生並沒有阻止,結果亦如同Dino所言。在手刃了仇人的丈夫離開之後Dino向準岳父提出婚禮延期與將未婚妻移往他處的建議,「真正的目標恐怕是Cristiana。Camorra的領導人不會有勇無謀到還沒在島上站穩腳跟就對當地政府的人下手。」他頓了頓,聲氣平和,「但是因為Giulia小姐的意外,或許我們能給他們一次重擊。」

  此時擁有漂亮紫色眼眸的侍者正打著手電筒走在離宅邸兩個街區遠的巷子裡,Birds蹲在一包垃圾旁抓著手機咒罵,他走上前用亮晶晶的皮鞋踢了踢他,一隻毛絨絨的黃色小鳥便從Birds的口袋裡飛出來停在他肩上。六道骸涼涼開口:「比起打給M.M,Lancia或許還比較願意幫助你。」

  Birds將手機收回口袋,「我第一個打給他,只喂了一聲就被掛斷。」他啐了一口又黃又黏的痰,「說不幹就不幹,還不都是背了人命的在那兒裝什麼清高。」

  六道骸不置可否,又問:「你打算怎麼辦?」

  「我讓集集去買了船票,明天就前往卡利亞里。」Birds站起身來,「躲過了今晚我就有機會逃往國外。」

  六道骸不禁微哂,「別傻了,你以為薩丁尼亞島上就沒有Camorra甚至Cavallone的人嗎?這個不說,或許現在義大利每一位在勤的警察都已經看過你的臉了。」

  Birds有點不耐煩,「行了,六道骸。如果你是想來看我笑話,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我只需要找到一個能安全過夜的地方。」

  「我能幫助你。」六道骸狡黠一笑,「當然,前提是我們要合作。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任務好挽回在業內的信譽,而我的目的很簡單:Dino Cavallone。」

  毛絨絨的黃色小鳥飛回Birds伸出的手指上,他警惕地看了六道骸一眼,「你完全沒有和我合作的理由。」

  「你的雙胞胎在道上多有名自己知道,現在集集肯定已經落入他們手中,而照那些黑手黨的性格,必然不可能放過另一個。」六道骸好整以暇道:「Camorra那邊也不可能掩護你,甚至會想辦法把你滅口。承認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那麼困難嗎?Birds。」

  Birds糾正他:「是唧唧,不是集集。我也明白自己走投無路,但是需要被你幫助才更是令人不悅。集集快要回來了,你還沒告訴我理由。」

  「接下來你肯定會成為被追捕的對象,獵人包括Cavallone,再加上最近西西里與拿坡里的明爭暗鬥,他不可能隨時都無懈可擊。」六道骸將頭上的黑色假髮連同髮網髮夾一把摘下,鬆開領結,脫下侍者的背心隨手丟在地上,「看著他們疲於奔命的模樣,不覺得有趣嗎?」

  好歹是悶了一晚上,微微汗濕的鬢髮貼在他的臉頰上。

  Birds咬牙切齒,「你根本只想利用我。」

  「我們是互取所需,我給你掩護,你替我誘敵。也不需要擔心我會把你供出去,道上什麼規矩我們就怎麼來。」六道骸繼續捲起白色襯衫的袖子,一邊往小巷深處走去。Birds在他的背影即將完全沒入陰影中時才扶了扶頭上髒兮兮的帽子追上去。

  六道骸在西西里竟然有房子。Birds跟著他九彎十八拐之後順著樓梯往上爬,見他掏出鑰匙來開門時還是忍不住問道:「就是如此普通的公寓?」

  聞言六道骸轉過身來,表情似笑非笑,「哦呀,原來敢自己進入Corleonesi當家宅邸的Birds不敢住在一間普通的小公寓裡?」

  「不,我是說:這難道足夠安全嗎?」Birds放在口袋裡的手握緊了手機,現在讓集集過來或許會比相信眼前這個渾蛋好一些。

  六道骸側身讓他進入公寓,裏頭的裝潢布置簡單,到處充滿了生活的痕跡。少女生活的痕跡。Birds看著絨毛拖鞋、蕾絲沙發套以及上面一排不知是什麼生物的抱枕,茶几上的花瓶裡還插著幾朵鮮花。他再次詫異地回頭看了六道骸一眼。

  「你可以待在這間套房裡,這一帶算是比較平靜的,黑手黨的人不太常來。」六道骸指了指冰箱,「每天會有人送飯來,有什麼缺的留個紙條就好。」

  那是條可以隨時逃走的路。Birds問:「我應該怎麼開啟它?」

  「你不需要開啟它,我剛剛說了會有人給你送東西來。」六道骸微笑。

  You, jerk! Birds低咒。六道骸拎著鑰匙轉身離去之前落下一句,「對了,粗鄙的話如果可以還是少說吧,不然送飯的孩子可能會被你嚇到。哦,還有那位集集先生也是,近期內可以減少活動,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如此待在這裡形同被軟禁。Birds眼睜睜看著門被關上,從外頭落了鎖,忿忿地用他鳥爪一般的手抓起一個抱枕來狠砸在門板上,惡棍!

  Dino回到Cavallone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Romario早已收到消息,見到他後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才總算放心。他一個人在安靜的走廊上,飢餓感來得突然,只好再折回樓梯口讓人送點宵夜到他的書房。

  一會兒後敲門的還是Romario,他送來一些司康餅,放下碟子後照例要唸叨,Dino微笑著搶了他的話頭:「在十二點半之前就寢,我保證。而且如果我覺得累了,需要替我分擔的Romario你也需要早些休息吧?」

  「Boss,你近年真的愈發牙尖嘴利了。」Romario不由有些小小的感慨。

  Dino抓起一塊餅乾,頭也不回,「謝謝誇獎,你去休息吧。」

  翌日他還是前往了Corleonesi,十九歲的小姑娘對著早餐直說沒食慾,哄了半天只吃下兩、三口,Dino嘆了口氣,「這一陣子先到米拉佐度假好嗎?」

  小姑娘看著他溫柔的棕色眼睛愣了半晌才緩緩點頭,於是好先生Dino Cavallone開著車子載著她沿著西西里北部的海岸線從一路兜風,地中海天氣晴朗,她終於又肯開口說話,卻又兩句不離那位姊姊。Dino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空出來溫柔地摸摸她的頭,「有我在,妳不會有事。」

  Cristiana乖巧地應了一聲。

  兩個家族在米拉佐都有據點,Dino還是將小姑娘送至本來的家族。昨夜睡得大概也不太安穩,Cristiana在進到小別墅的房間後便欹在床沿睡著了,Dino將她身姿擺正、蓋上一條薄毯,又聯絡過當地負責人後留了張紙條便回到巴勒摩,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自是倜儻,第一句話卻是讓Romario給泡杯咖啡。

  作為看著少爺從小到大的長輩Romario總忍不住要噓寒問暖檢點他不照顧自己,Dino回程時才聽說屬下們徹夜找尋未果,轉頭便道:「Romario,介意和我來一次碼頭約會嗎?」

  Romario端著咖啡杯的手腕一抖,深色液體洶湧至杯沿,險險沒灑出來,他另一隻手推了推臉上墨鏡,「Boss,是否需要多加派人手隨行?」

  「不了,我們倆就行。」Dino起身,繞過辦公桌從他手中拿過骨瓷杯具,阿拉比卡與羅布斯塔混合的咖啡,提神、又不至於苦到讓人表情扭曲。他只喝了半杯,將鑰匙塞進口袋,Romario提醒他未免有個萬一防身武器還是要帶,Dino便拍拍他的西裝外套之下,「還有六發子彈。噢,」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們換身衣服吧,穿著正裝總是比較顯眼。」

  最後是他穿得一身休閒與怎麼也不肯換下西裝的Romario來到港口,要遮掩Cavallone當家證明的刺青還得在滯悶的高氣壓之下穿上長袖外套。出門前拉了另外一位下屬來看,直說還是顯眼,倒像是不解風情的倆鄉巴佬父子。Dino大笑,撓著他那一頭金髮道:「那就當我是在防曬好了。」

  那人與Romario對視一眼,他們家Boss上一次這樣撓頭大笑是什麼時候?

  港口區擠滿了觀光客,Dino當然認得每一個時段的管理員,即便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倒也沒急著去和上層打招呼,隨意地揀了家餐館坐下,服務生上前來點餐時Dino看著他的臉愣了愣。這不能說是他的錯,人之常情。

  「您很好奇嗎?這是天生的。」服務生舉起手點了點自己的右眼,「抱歉,先生,這個時段客人比較多,請問可以點餐了嗎?」

  Dino回過神來,訕訕一笑,「抱歉,只是真的太特別了。」

  「沒關係,您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大概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六道骸在菜單上記下兩份披薩,「您手背上的紋身也不遑多讓。」

  Dino從口袋裡拿出左手,上頭的刺青自袖口蜿蜒而出,幾乎要盤踞了他整隻手,「哦,這只是一位朋友的興趣,免費幫我服務的,他手藝倒是不錯,你若有興趣,我可以替你介紹?或許還能打折。」

  六道骸微微向後退一步,搖頭,「不了,謝謝。其實……我挺怕痛的。」說罷他拿著點單轉身離開去了下一桌客人那兒。

  Dino的目光追了他的背影看了一會,「你覺得他是臨時打工還是正職?」

  那廂六道骸已經將露天座位的餐點都記下,Romario也跟著打量了他幾眼,「看他似乎各種語言都會說一些,在這的時間應該不短。」

  Dino不置可否,轉而聊起了一些不痛不癢的瑣碎事,比如自家門前的花圃或許可以換個造型以及聽那誰誰誰說過某間新開的酒吧還不錯,Romario一概從容應對,有些話或許當事人說過就忘,卻總還是有人一字一句牢牢謹記。

  飯後他們跑了一趟港口管理的單位,交代注意近日離開島上的人物之後Dino也打了個電話給友好的Vongola家族,機場可算是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算算這個季度的事項沒剩下什麼需要他親自出面,但看Romario不停地確認時間,不由有些好笑,「下次去見父親我可以告訴他有人終於鐵樹開花了?」

  Romario噎了一下,半晌才回答道:「您想多了,就是最近認識了一位酒友,是個日本人,可算是個真正的男人。」

  「你們約了這種時間喝酒?」饒是Dino也感到訝異。

  這下Romario更覺窘迫,「不瞞您說,他的上司是個不好伺候的主,也就只有在午睡以及深夜時段能有些空閒。」





*一款頗受歡迎的粉紅色香檳。

以及Leggio先生其實已於1993年去世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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