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仰止(禮猿)

 @一根聰而已 點文,不好意思拖了這麼久。短小,我也不確定寫的是不是妳想看的wwww

另外如果有朋友是因為禮猿這CP而關注我,我覺得之後再打上這tag的機率真的不大……





  就只是為了抓住一個未成年的權外者,青之王親自帶人一路追到長野縣,甚至提前訂好了旅館房間?

  伏見猿比古的眼鏡被懷石料理所冒的白煙蒸得模糊一片,對面淡島世理頭髮放下了,穿著浴衣拿著終端拍照,一旁的道明寺安迪與布施大輝早就吃了起來,他從來吃得不多,動了幾筷子便停下回自己房間去了。

  無論如何,在行前能夠好好地整理行李總是不錯的,他還能在這間和室裡趴在榻榻米上開著筆電玩遊戲。當時秋山冰杜敲開他的房門,說是要遠行一趟,準備好要帶的東西尤其是保暖衣物,哦,不必太簡便,這是副長交代的。

  只是男孩子嘛,哪兒有什麼好帶。於是當伏見猿比古在集合地點看見淡島世理拖著大行李箱時忽然就很想狠狠嘲笑一番某間酒吧的老闆。

  翌日追捕行動才正式開始,一大清早藍制服就在穿越感十足的江戶街景中穿梭,這個權外者的能力有些麻煩,隨手一指就能鶯飛草長、雜花生樹。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哦呀一聲,「是種品味不錯的能力。」

  淡島世理站在一戶人家屋頂上,阻止了三人組的玩鬧,那廂加茂劉芳已經把少年給五花大綁起來,為了避免力量暴走乾脆先上了銬。少年從街頭望到街尾,宗像禮司點了個頭轉身離開,他便被推搡著往旅館的方向走,旁邊的人又開始有說有笑。

  這些人是誰?從哪兒來的?又怎麼他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伏見猿比古有些聊賴,跟在宗像禮司身後走過安詳寧靜的巷弄,拉開拉門,又有人溫柔笑著打招呼,那是只相處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旅館老闆娘。

  Scepter4畢竟也不好總沒個人主事,淡島世理在庭園造景裡講了一上午的電話,幾個人又去逛街了,伏見猿比古選擇回房間睡回籠覺,冬日裡的太陽暖和起來讓他睡得沉酣,閉眼時什麼姿勢,睜眼時也什麼姿勢。

  中午沒什麼人回來吃飯,親切的老闆娘給他們弄了幾道簡單的和食,伏見猿比古這才注意到宗像禮司這兩天實在安靜的過份,吃的東西竟也不比他多。

  淡島世理慣性皺眉,「室長,不舒服就該好好休息,下午把他們都叫回來吧。」

  「不需要,我們的目的是在這三天內將今年的預算花完。」宗像禮司起身離開,「就拜託妳了,淡島。」

  伏見猿比古早上睡飽了,飯後擁著被褥三十分鐘精神仍是倍兒棒,索性起來走動,又死活不肯踏出旅館大門一步,翻不出那幾條走廊幾間房,卻如何就停在了室長的門前。

  抬手輕叩兩下,再兩下,沒人回應他便自行開門進入,就看見宗像禮司閉著眼睛,手撐著頭靠在几邊,几上一瓷杯、一板拆了一顆的成藥。他走近,觸摸杯身,水的溫度令人感到舒適,杯緣還有一點濕。

  宗像禮司睜開眼睛,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伏見君,請坐。」

  伏見猿比古嘖了一聲,「室長,你發燒了。」

  宗像禮司笑了一聲,「哦呀,都自己來到這裡了還叫我室長嗎?猿比古。」

  「不是您自己先叫我伏見君的嗎?」伏見猿比古這才肯在几前坐下。

  宗像禮司往他靠近了一點,「這只是輕微的高山症,等下了山就好了。」

  伏見猿比古皺眉,「當初把權外者騙來木曾山區的不就是您嗎?」

  「猿比古還沒有爬過幾座高山吧,站在高處俯瞰的感覺你可以嘗試看看。」

  伏見猿比古想也不想就回答:「我沒興趣。」

  宗像禮司逕自將頭枕在伏見猿比古的腿上,「沒關係,反正也不急。」頓了頓又道:「你太瘦了,應該多吃一點。」

  「嘖,或許您可以選擇去躺柔軟的枕頭。」伏見猿比古將腿伸直。

  宗像禮司再次閉上眼睛,「我睡一會。」

  他就這麼睡了,呼吸悠長,只一顆頭顱壓得伏見猿比古動彈不得,於是不知何時他也跟著沉沉睡去。

  黃昏時分兩人被外頭的嘈雜給驚醒,伏見猿比古想起身,兩條腿一陣麻落入宗像禮司伸出的手中。恰此時有個誰破門而入,剎那藍色聖域開啟,那些瘋狂蔓延的不知名繁花都停滯不前,只盤踞在門框上垂綴著盛放一半的花蕾。

  而那名少年趴在門口,睜大眼睛,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此刻像是不屬於自己。

  宗像禮司起身走向他,「要不要加入Scepter4,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

  不等權外者答應或者拒絕,淡島世理就衝了進來,再次將他上銬,回頭向宗像禮司道歉,「非常抱歉,室長。是我沒有監督好看管的人手……」她看向伏見猿比古。

  「無妨,只是看來我們必須提前回到東京。」宗像禮司指了指一片綠油油的走廊,「另外晚飯請送到我房間來,一份就夠了。」

  淡島世理又看了伏見猿比古一眼,應了聲是便拎著少年退了出去,順手將已沒什麼實質作用的門拉上,夾斷一朵黃色玫瑰。

  「室長,我先回去了。」伏見猿比古的腿終於不麻了,只是屁股才抬起幾公分就被按了回去。

  「以你的食量和我現在的胃口來看,吃一份不是剛剛好嗎?猿比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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