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相戀十年三十題10-19(黃火/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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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的手還是那麼冷(黃火)

  在攝氏三十度的艷陽下穿著高領毛衣或者在凜冽朔風中穿著短褲短袖拍攝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黃瀨涼太脫下羽絨衣之後搓搓手便擺好pose等著開拍。

  當然結束後總會有人上前來替他披上大衣再塞個一杯熱可可或者暖暖包到他手中,可是今天當攝影師喊出那一聲OK時卻來了個陌生的臉孔,說是今天他的助理家裡有急事必須請假,剛畢業的女大學生不知是被凍紅了臉還是天生就有蘋果般的雙頰,動作有些生澀僵硬地替他穿上衣服。

   「真是辛苦你了。」黃瀨涼太將手臂伸進袖子裡,臉上的微笑還是方才夏天的感覺,「這麼冷的天氣還出來打工,要注意保暖喔。」

  「好的。」女孩低下頭,感覺全身都在發熱,悄悄握緊拳,「那個……可不可以跟你要個簽名……」再抬起頭來,模特兒已經轉身邊講著手機愈走愈遠。

  於是一個小時後火神大我看見黃瀨涼太紅通通的鼻子時先是塞了一包衛生紙給他,又倒了一杯熱開水時冷不防被人從後面抱住,然後帶著些微鼻音的聲音響在耳朵邊,「小火神好暖和。」

  「那是因為你著涼了吧。」火神大我嘆了口氣,將黃瀨涼太環著他的腰的手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裡。

 

 

11.Follow Me.(赤青)

  青峰大輝的大學文憑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才拿到。

  高中畢業前填了一所籃球強校,於是大考也不準備了,每天就去學校躺天臺,偶爾到社團裡讓學弟們嘗嘗全軍覆沒的滋味,日子平淡如水抓不住,似乎連後來的畢業典禮也都沒什麼印象。

  直到假期進入後半才收到黑子哲也的簡訊,說是在網路上看見了他的名字,原來還留在東京,於是約出來見個面。除了赤司征十郎,奇蹟們再一次團聚。

  「赤司君果然還是跑得最遠的那一個。」黑子哲也吸著奶昔,面對青峰大輝驚訝的表情疑惑道:「難道青峰君現在才知道嗎?」

  青峰大輝就著可樂嚥下卡在喉嚨的起司漢堡,「他沒有和我說。」

  「小赤司明明半個月前就離開了說,我們都去機場的,小綠間還問小青峰怎麼沒有到呢。」黃瀨涼太湊近青峰大輝,「難道說……」

  明明上一次聯絡是在上個週末的中午,那個人聽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

  綠間真太郎推了推眼鏡,「我不記得有向赤司提過這個問題,黃瀨。」

  青峰大輝直視著黃瀨涼太一眨一眨的眼睛,「你說你們去機場,那是幾號?」

  「是六號。」黑子哲也替喊著小青峰這麼冷靜不科學的黃瀨涼太回答了。

  六號。那天似乎是陪著五月去買衣服了。

  然後他晚上就接到了大洋另一頭打來的電話。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啊?」青峰大輝手裡轉著筆,順便打了個哈欠,桌上的紙張上寫著些個位數字的加減法運算。

  赤司征十郎確實坐在床上,「大輝在生氣我沒有告訴你?」

  青峰大輝切了一聲,「反正你也不會道歉,但是總有個原因吧?」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然後赤司征十郎微笑,「我會為你解答的,但不是現在。」

  於是不了了之。青峰大輝也沒特別計較那個人究竟是在日本還是美國,反正從十六歲開始他們見面的次數本來就不多,再從十八歲懶懶散散地過生活、上場比賽打打籃球活到二十一歲,尋常卻也不平凡。

  那天他才灌爆體育館裡的籃框,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一隻手遞來毛巾,赤司征十郎站在他面前,語氣平和,「大輝,跟我去美國。」

  後來怎麼和爸媽溝通怎麼辦的休學手續怎麼和五月和哲以及日本的一切告別實在太快,只是初到美國時赤司征十郎每天晚上幫他惡補英文的回憶只要想起來總令他渾身發怵。

 

 

12.沒有言語的夜(黃火)

  只要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一陣動,火神大我必定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走到房間外才接聽,然後再安靜地換好衣服出門。

  而黃瀨涼太則會在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之後從被窩裡爬起來撈起桌上的手機,划開地方新聞的資訊頁一遍一遍地刷新,直到出現「現場已獲得控制,救出幾名受困者」的字樣甚至鬧鐘響起。

  或者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

 

 

13.舊疾復發(黃火)

  「黃瀨,我和你換個位置。」火神大我語氣稍有僵硬。

  黃瀨涼太越過火神大我的肩頭看向人行道的內側,「怎麼可以呢?走在靠近馬路的一側應該是身為男朋友的義務啊。」他頓了頓,「而且小火神不是很早就已經克服對狗狗的心理障礙了嗎?」

  火神大我鐵青著臉看著猛對自己搖尾巴的加納利和微笑著牽著狗的老太太,「跟你說過幾次了,那是只有二號!」

  「果然沒有我就不行了啊,小火神。」黃瀨涼太笑瞇瞇地上前一步擋住撲過來的加納利,望向老太太,「對不起,您的狗狗太熱情,打擾我們約會了。」

  聞言火神大我忍不住捅了捅黃瀨涼太,「笨蛋!哪有人直接這樣說出來的?」

  黃瀨涼太一臉無辜,「可是這是事實嘛。」

 

 

14-1.陌生的熟悉的你的樣子(赤青)

  第二次念大學的時候總有幾名不懷好意的同學叫青峰大輝Chink,青峰大輝一開始沒有聽懂,後來聽同是亞裔的舍友解說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然只是稱呼問題他還可以聽而不聞,只是活了二十幾年他第一次知道校園霸凌是多麼幼稚而惡意的事情。對象當然不是他,卻也只是順手幫一位化學系的同學解了圍於是也被盯上。

  還是在打完球之後,青峰大輝從淋浴間出來發現其他人已經走光,接近晚餐時分的體育館亦無人再使用,卻連電燈也被關上了,黑暗中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竟然是本來說過今天晚一點回家的赤司征十郎,「大輝,你現在到游泳池的舊更衣室這邊來。」

  青峰大輝有些不明所以,然而一時間齊齊照在他身上的手電筒光束沒能讓他想太多,「赤司,我現在可能有些不方便。」

  「現在,我說的是現在。」赤司征十郎用一種久違了的語氣和他說話。

  所以跑吧!青峰大輝轉身從體育館的側門跑出,跳過矮小的樹叢直接撞開游泳池的鐵門,這個時間了竟然沒有上鎖?就著微弱的緊急照明燈可以看見赤司征十郎站在水池邊上,還穿著襯衫與西裝褲,只不過袖子捲到了手肘以上。青峰大輝微喘著,轉頭看向追過來的人,「赤司,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過來。」赤司征十郎微微一笑,「這裡沒有監視器。」

  然後他們兩個背靠著背。那是青峰大輝第一次看赤司征十郎打架,也希望是最後一次。

 

14-2.陌生的熟悉的你的樣子(赤青)

  第一次和赤司征十郎為了公益形象前往慈善活動的公開場合時兩人是先後到達的,青峰大輝作為形象代言人也只是坐在臺下聽著那人的致詞與被球迷們要求簽名與拍照,現場主持人後來也提了幾個問題,他流暢地說出前幾天就已經背好的回答,對於「青峰先生應該也喜歡小孩子吧?」這樣的問題,他說:「看著小孩總覺得很容易就想起自己也還在那個年紀時的事情。」

  這倒是真心話。

  散會前他在一片閃爍的鎂光燈中看見赤司征十郎接過一名不認識的人手中的菸,修長的手指夾著慢慢變短的菸捲,看起來像是快要被燙到。儘管赤司征十郎絕對不會如此不小心。

  為了做足話題,他們後來還去了孤兒院。青峰大輝在院子裡陪著幾個小男孩玩飛高高累了進到屋內,幾名孩子圍住赤司征十郎,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什麼,中間的人坐在地板上安靜聽著,看起來心情頗好。

  回程時終於坐上自家的車,也不再有媒體跟著,赤司征十郎坐在副駕駛座上開啟空調,「大輝你想要跟我說什麼?」

  青峰大輝踩下油門,「不要再抽菸了吧。」

  赤司征十郎哦了一聲,「原來是這件事情。既然大輝都這樣要求了,那麼以後無論是誰遞過來的菸我都拒絕好了。」

 

 

15.第四次晚歸(黃火)

  黃瀨涼太一個人倚著牆壁坐在階梯上,他戴著耳機打起手遊來,時間是凌晨一點鐘。喀答一聲,公寓的門卻忽然開了,室內的光線擠出門縫落在他低垂著的腦袋上,金色的頭髮依舊耀眼。

  「你在幹什麼啊?黃瀨。」火神大我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黃瀨涼太跳了起來,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他扯下耳機,「咦?小火神!為什麼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火神大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喂,是我先問你的吧?」

  「這個……」黃瀨涼太撓撓頭,轉過臉去,「我忘記帶鑰匙了。」

  火神大我點了點頭,「所以前三次也都是忘記帶鑰匙囉?」

  黃瀨涼太睜大了眼睛轉過頭來,「不……小火神你怎麼會知道?」

  「連續三次都有深夜的臨時通告也太奇怪了吧?」火神大我稍稍側開身子,「快點進來,一直坐在外面會感冒的……黃瀨!你幹什麼?」

  黃瀨涼太熊抱著火神大我,蹭著他的臉頰,「小火神最好了!」

 

 

16.一時興起的419(赤青)

  才剛躺到床上手機便響了起來,青峰大輝連眼睛都沒睜開便接聽起來,辨聽得女人激動的聲音:「這是真的嗎?阿大!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

  「吵死了,五月。」青峰大輝將手機從耳朵旁邊移開,「沒有那回事。」

  桃井五月的聲音立刻恢復正常,還帶上一點小小的得意,「我知道了,小黑也和我看法一致,所以果然還是赤司君吧?」

  青峰大輝打了個哈欠,將通話結束,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然而第二天中午也還是接到了黃瀨涼太打來的電話,「我看錯你了,小青峰!竟然被狗仔拍到在晚上和一位紅髮美女去汽車旅館開房間!」

  「我說……你是在哪裡看見有紅髮美女的啊?黃瀨。」青峰大輝嘆了口氣。

  黃瀨涼太愣了一下,「新聞上明明這樣寫,還有照片啊。」

  「關於這件事情你就當作沒有看見吧,涼太。」這是赤司征十郎的聲音。

 

 

17.享受你的親吻(赤青)

  在一次比賽結束後,青峰大輝不小心撞見隊友與隊友在廁所旁親吻。兩米高的男人與男人互相將對方緊抱著,嘴唇吸附著嘴唇、舌頭糾纏著舌頭。水聲嘖嘖。

  他一時也忘了本來是要來上廁所的,轉身回休息室拿了背包便離開。

  吃晚飯的時候赤司征十郎忽然拉過他吻了一下,青峰大輝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想著果然兩個國家之間的文化還是有差異嗎?

 

 

18.熟悉到每一吋的甜美的身體(赤青)

  青峰大輝的頭髮、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喉結。赤司征十郎將兩根手指塞進青峰大輝的嘴裡,閉上眼睛,另一隻手持續往下,特別停留在某些地方的時候果然如預期般聽見有些含混不清的抗議聲。

  赤司征十郎睜開眼睛,俯下身子。只要高興,用手還是嘴巴他都不會在意。

 

 

19.說不出口的情話(赤青)

  桃井五月遠遠地就看見穿著大衣戴著帽子的青峰大輝,她揮著手向他跑去,順勢撲進他的懷裡,「阿大!好久不見了!」

  「喂,五月!妳是不是變重了啊?給我下來!」青峰大輝有些手忙腳亂。

  桃井五月放手是放手了,卻扠腰瞪著他,「阿大真是的,哪有人一見面就說女人變重了?而且你才是吧,阿大是不是又變得更壯了?」

  青峰大輝稍稍後退了一點,「啊,好像是吧。話說回來,赤司在外面等了。」

  反正現在不是賽季,青峰大輝也就由得桃井五月差來使去地帶著她玩了一個禮拜,除了第一天入住旅館時有過「為什麼明明阿大和小赤有房子還得花錢住外面」的抱怨,其他的一切都很令人愉快。

  當然行程中也有許多是藉著不在場的另一人的便利,節省了許多不必要的時間金錢。回程時桃井五月親了青峰大輝的臉頰一下,「機會難得,趁著小赤不在,親一下可愛的阿大。」

  「搞什麼啊?五月。」青峰大輝撫著臉頰,差點沒把青梅竹馬推走。

  桃井五月拖著行李箱一邊走遠一邊朝他揮手,「現在的阿大和高中時比起來可愛多了,能和赤司君在一起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和伯父伯母也都能放心了吧。」

  「所以我說妳到底在搞什麼啊?五月。」青峰大輝頗有些無奈。

  只是那天赤司征十郎在回家之後總覺得青峰大輝有些奇怪,他默默地觀察了一段時間,終於在對方要去晾衣服時開口問道:「桃井做了什麼嗎?」

  「沒什麼。」青峰大輝頓的頓,忽然冒出一句:「赤司,謝謝你。」

  赤司征十郎愣了一下,隨即微笑回答,「大輝,我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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