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王子】戀距離遠愛(白幸)

再讓我任性一次,然後來填坑(。

突然的回萌,終究忍不住動手了。不寫這篇文都忘了以前我是甜文專業戶(?

只要是原劇向背景就捨不得讓他們做打網球之外的事情,海外遠征隊什麼的都去死,希望他們可以好好地國中畢業,希望官方不要打我臉。

幸村的妹妹官方還沒有給名字,我不想自己取,全部打幸村妹子w

以上。





01.

  二十三點二十三分二十三秒,Brahms第四號交響曲。

  幸村精市接起電話,聽見白石藏之介說:「你果然還沒睡。」

  微鬈的頭髮上還滴著水,幸村精市頭上蓋了條毛巾,坐在床沿,「反正睡了還是會被你給吵醒。」

  白石藏之介笑了,語氣卻忽然變得嚴肅,「精市,你還好嗎?」

  幸村精市停下晃個不停的腳,沉默了一會說:「還好,下午哭過了。」

  「那就好。」白石藏之介也頓了一下,「可是我還沒有呢。」

  幸村精市踢掉拖鞋,爬到床頭靠在床板上屈起腳,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抱著膝蓋,聽對面那個四天寶寺網球隊隊長哽咽著說他們去年是季軍今年又是季軍,他以為他們今年終於可以打一場卻還是在準決賽止步,他們球隊出發前總是那麼有活力但是輸了比賽的時候連小金都無精打采的,他贏了不二周助但是四天寶寺輸掉了與立海大對上的機會更輸掉了三年來全國第一的夢想……

  幸村精市打斷他,「藏之介。」於是白石藏之介停下來,聽見電話裡傳來那個略帶鼻音的、好聽的聲音,「你這個渾蛋,為什麼我要跟著你再哭一次啊?」

  從關西到關東、再從關東到關西,兩個十五歲少年流著眼淚鼻涕,說不甘心。

  然後幸村精市隔天早上著了涼,白石藏之介當月的電話費爆表。

02.

  比賽結束後從來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可無論是哭著還是笑著該有的訓練誰都不會落下,正所謂勝不驕敗不餒,給運動家精神鼓鼓掌。

  只是幸村精市吸著鼻子在早上第三節的化學課上差點睡著時老師不樂意了,當下便拿著粉筆指向坐在第三排最後一個的同學,說這例題讓你來解。於是幸村精市站起來走到黑板前,拈起一根粉筆畫出鋅銅電池的示意圖。銅是赤紅的銅、鋅是銀白的鋅、硫酸銅水溶液是水藍色的硫酸銅水溶液,兩片金屬中間用電線連接起來的燈泡散發出暖黃的光線,答案正確。

  粉筆啪一聲斷成兩截落在板溝裡,幸村精市撿起來將未完成的Cu(s)補上,漂亮的英文草寫體。然後他走下講臺,教室裡忽然就響起此起彼落的喀嚓聲。

  化學老師咳了一聲,「你們都把答案抄上去了嗎?」

  女孩們這才訕訕將手機相機收起來,拿出五顏六色的原子筆開始複製黑板上的解說圖。此時的幸村精市卻已經單手支頜發起呆來。

  化學課後是音樂課,要離開教室,用不上黑板,於是幸村精市畫的鋅銅電池示意圖便被留到了午休過後。午休時幸村精市倒是上了天臺與網球對隊員們一同吃午餐。切原赤也照樣和丸井文太搶食,眼看著那顆飽滿多汁的紅燒獅子頭就在他手中的筷子裡了,卻忽然觸電般一抖,正落進丸井文太的便當盒裡,他抬頭,看見隊長安靜吃著飯,然後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

  微微一笑,傾國傾城驚為天人。切原赤也背過身去嚷著丸井前輩我的便當要空了拜託停手,幸村精市已經轉頭開始和柳蓮二說起話來。

  到了下午的社團活動時間,固定練習賽上切原赤也看見白板上的對戰組合時差點沒有轉身跑出社辦。真田弦一郎的怒吼正好響起,「切原,你又遲到了!」

  然後切原赤也只好做完熱身操之後提著網球拍走向球場,視線卻黏在一旁的操場上,聽得對面有個誰溫柔說道:「赤也如果很想跑的話可以等比完再去。」

  聞言切原赤也打了個哆嗦,哭喪著臉道:「在這種情況下和隊長比賽我寧願跑一百圈操場啊。」

  幸村精市揚了揚手中的黃色小球,「赤也,注意了。」

  毫無懸念的六比零完敗。幸村精市看著球場對面的切原赤也皮膚上的紅色緩緩褪去,他走上前接住體力透支而閉上眼睛倒下的學弟。球隊正選們紛紛走過來,只見得隊長搖搖頭,然後副隊長將睡著了的切原赤也背起走向社辦。

  他們看見伏在真田弦一郎肩頭的孩子忽然勾起嘴角。那是他們的接班人。

03.

  白石藏之介向財前光借了手機,划了一會之後便還了回來,眉梢眼角都帶著笑。財前光划開螢幕鎖,翻了翻紀錄卻發現他們的隊長大人用他的手機瀏覽了一個粉紅色的網站。他也沒有點進去,只是把手機放進包理抱怨道:「學長,你為什麼不乾脆換一支手機,還要每次跟我借?」

  「不能換喔。」白石藏之介看著手中用了五年的智障機回答。

  財前光聳聳肩,逕自拿了球拍練習去,白石藏之介看著他的背影嘀咕說他們網球社也許要誕生一位從不搞笑的社長了。雖然其實他自己的搞笑也不是有那麼多人會捧場地笑出來,比如財前光(這個人只會嘴角抽動一下)比如遠山金太郎(這個人大概完全弄不清楚狀況)又比如立海大網球社的社長(這個人在他搞笑前搞笑中和搞笑後都是微笑著的)。

  「阿光,我截下來那張圖今天晚上記得傳給我!」然後他如此喊道。

04.

  結束了社團活動,幸村精市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後到廚房做飯。

  只是昨晚實在睡得不安穩,今天早上被鬧鐘叫醒時耳朵已經被發熱的手機給燙得又紅又腫,蓋在髮鬢下讓人有種耳鳴了一整天的感覺,要制服切原小惡魔赤也總也不是太輕鬆的一件事,所以他在切菜時不小心就被菜刀削下一層皮。

  拿出OK繃隨意貼上後幸村精市張羅了兩盤水餃和一盤燙青菜。

  幸村妹子很準時地從樓梯上一蹦一跳地下來,看見桌上的食物後卻垮了臉,幸村精市摸摸她的頭,「抱歉,明天假日才能做些好吃的。」

  「哥哥其實不用說抱歉啦。」幸村妹子抓住他手腕,朝貼著OK繃的地方吹了兩口,「可是哥哥怎麼受傷了?」

  幸村精市收回手,「不小心弄破皮而已,沒事的。」

  飯後幸村妹子極乖巧地說哥哥手受傷了不能碰水所以洗碗由她來,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便轉身上樓,此時幸村妹子卻從制服胸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赫然就是方才她家哥哥微笑的臉,搭上一件白色的棉質T-Shirt。

  晚上八點她捧著老師交待的作業敲開了幸村精市的門,幸村精市拿下頭上的全罩式耳機,接過幸村妹子遞來的作業簿細細看起,手上的鉛筆轉啊轉,微鬈的鬢髮遮住了專注的眼神,從側面望去尖鼻薄唇依舊好看。

  幸村妹子忍不住又把手機拿出來照了幾張,卻從鏡頭裡看見哥哥轉過頭來看他,嘴巴一開一闔問說妳在做什麼,她抓緊機會又按了下快門,回答:「哥哥太好看了我忍不住要拍下來。」然後她把手機螢幕面向幸村精市,「而且哥哥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拍照技術進步了?」眼睛一眨一眨亮晶晶。

  「看起來有點傻。」幸村精市研究了一下自己的臉如是說。幸村妹子嘿嘿笑了幾聲把手機收起來,沒有人說很傻和很帥不能同時存在。幸村精市把她抓到書桌前,指著用鉛筆圈起題號的地方說:「這幾題做錯了,回去訂正,有不懂的再過來問我。」

  幸村妹子領回作業簿後回到自己房間,咬著鉛筆拿出手機來刷開一個粉紅色的網站,上傳了幾張照片後才又扎回書堆中。

05.

  打開電腦、登入信箱,果然看見有一封新訊息。發件人:財前光、主旨:照片、內容:這種東西化學課本上沒有嗎?

  白石藏之介點開附件,一手單字本一手滑鼠,將財前光寄來的圖片歸檔到某個資料夾內的某個資料夾內的某個資聊夾內,白石友香里推門進來,手裡抓著手機,螢幕上是個粉紅色的網站。她衝過來說哎是精市哥哥耶精市哥哥!

  順手將滑鼠移到右上角按了叉叉,白石藏之介接過白石友香里的手機,看了半天說:「這個ID不會真的是幸村妹子吧?」

  「一定是啦。」白石友香里坐在哥哥的床上,兩條腿踢來踢去。

  白石藏之介盯著螢幕中幸村精市的側臉,勾起嘴角,「真好。」

  「是吧!幸村妹子有這麼好看溫柔又能幹的哥哥真好!」白石友香里附和。

  白石藏之介將手機拋還給她,「我是說精市能有這麼乖巧的妹妹真好。」

  聞言白石友香里朝他做了個鬼臉,「還不是小藏愛看我才拿過來的!」說罷她又抓著自己的手機跑出去了,關門時依稀聽得白石藏之介在身後問她今天該背的一百個英文單字進度是否完成了。

  然後終於得了個清靜的哥哥將單字本翻過一頁,再次點開方才關閉的資料夾,接著上網刷開某個粉紅色的網頁。

  做這些事情其實還不需要用到五分鐘。白石藏之介很快關了電腦,將單字本丟在一邊,抽出一本筆記本開始默寫今天背下的單字,完成後快速沖了個澡出來,抓起手機傳了一封簡訊,然後開始捧著臉頰看著飼養箱內的加百列。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並不很久),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白石藏之介拿起來看了一眼,笑著對飼養箱說了聲晚安,這才放下手機躺到床上去。

06.

  時間它從來都不等人。當你覺得終於可以歇一口氣時,日子已經掉了滿地。

  各個學校的網球社就這麼迎來了暑假,該補考的補考該練習的練習該玩的玩,白石藏之介才和社員們熱熱鬧鬧將小街上的小吃輪過一遍,午休回來後渡邊修便笑嘻嘻拿了封信給他,金色小春於是貼了上來,「是情書嗎?」

  眼看著白石藏之介原來也有些好奇的神色一瞬間僵硬,渡邊修擺擺手,將包括金色小春在內的閒雜人等推出社辦,「是比情書更讓人熱血沸騰的東西。」

  白石藏之介拆開信封,白紙黑字簡潔明瞭,一言以蔽之:U17歡迎你。

  他嘿嘿一笑,渡邊修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這可是個好機會,你的決定?」

  「都送到眼前來了怎麼可能放過。」白石藏之介摺起信紙,還是忍不住喊了聲Ecstasy,渡邊修便拍拍他肩膀逕自出了社辦。白石藏之介將信紙再次打開來看了一遍,從運動褲的口袋裡摸出手機來,簡訊打了幾個字又全部刪除。

07.

  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網球場上幸村精市的身邊圍了一圈正選,只見他嚴肅著表情將信看完了,然後抬起頭來笑著說:「我們去合宿吧。」正選們一時間都愣了,幸村精市卻就這麼將信收了起來,「休息時間結束,該回去練習了喔。」

  「所以那封信裡到底都寫了些什麼啊?」切原赤也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向球場。

  球網對面的丸井聞太將口香糖吹出一個泡泡,「不打了。」

  「什麼?」切原赤也嚷道:「學長,社長不是說要練習嗎?」

  丸井聞太用球拍指了指他的後方,「你的搭檔不在是想要一對二嗎?」切原赤也轉頭,果然看見立海大三巨頭朝著社辦的方向走去,他愣了愣,又聽見丸井聞太道:「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感覺是很有趣的合宿。」

  幸村精市走進社辦後望了一眼置物櫃上的手機,拉開椅子坐下道:「這次邀請我們的是U17合宿訓練營,所以我們必須重新設計每個人的訓練表。」

  所以啊,從當天下午開始立海大網球社正選們的訓練量平均翻了二點五倍。

08.

  當他將行李箱中的衣服整齊擺放在衣櫃然後轉身看見白石藏之介坐在對面的床鋪上時露出了一個微笑打招呼,「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白石藏之介也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盆黛粉葉擱在桌上,旁邊是一盆盛放的風鈴草。他微微彎腰碰了碰小小的藍色花朵,「精市你愈來愈厲害了嘛,風鈴草竟然到現在都還會開花。」

  幸村精市頭也不抬,繼續將包裡的放著的《Leurreet vérité des mots》拿出來,「從去年就種下的,我等了一整年,它終於開花了。」

  「有機會一定要找你到大阪陪我整理家中的花園……」白石藏之介忽然發現桌上多了一盆仙人掌,他抬頭,「這是……青學的不二?」

  不二周助笑瞇瞇的,「沒想到會和兩位同房。看來白石君和幸村君也對植物很有心得呢,可以讓我加入話題嗎?」

  幸村精市將行李箱收進床底下,走到桌邊看了白石藏之介一眼,「當然可以,不過對我們的稱呼那個君就不用了,不二。」

  炎炎夏日,白石藏之介忽然就打了個寒噤。

09.

  真田弦一郎在即將走上敗組回程的遊覽車時被幸村精市叫住,他轉過身時表情依舊僵硬且侷促,幸村精市微微低頭,似是在思索,「我的確是來找你告別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們應該要承擔起社長、副社長的責任。」他頓了頓,「不,即使不是社長與副社長,我們都還是要對這件事負責。」

  於是真田弦一郎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也許眉頭還是緊蹙著嘴唇還是緊抿著而眼神依舊犀利),幸村精市抬起頭來,逆光,他說真田我們走吧。

  柳蓮二與白石藏之介其實也並沒有特別躲起來商量事情,幸村精市與真田弦一郎便站在轉角聽著,他忽然就低聲說:「對不起,我還是帶著你們做錯了。」

  真田弦一郎想了想,「幸村,我們是立海大網球社。」他看向幸村精市難得也露出困惑的臉,「我們是一個社團。」

  「所以之後就交給你了,我們的社長。」已經結束談話的柳蓮二手扠著腰站在他們面前,總是瞇著的眼、微微勾起的嘴角。

  真田弦一郎竟也拉動臉部肌肉將嘴角扯出一個小小、小小的弧度,他扶了扶頭上的鴨舌帽,「連同我們的份一起。」

  「沒有問題,交給我吧。」立海大網球社、切原赤也和我們的榮耀。不知道是誰說過:幸村精市的笑容非常具有感染力,你會就這樣毫不猶豫地相信他。哦,那才不是自大,是自信。

10.

  就寢前不二周助的手停在燈光開關上,笑容淺淡語氣淺淡,「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有小偷、強盜或者殺人犯光顧我們這間寢室。」

  窩在床頭的幸村精市將書籤夾進書頁中,抬起頭,語氣裡也帶了幾分促狹,「那我們現再是否應該來設計一條黑夜之中的逃亡路線?」

  白石藏之介搖搖頭,「你們都不知道我今天打電話給阿修時被臭罵了一頓。」

  「我也罵了。」幸村精市下了床,將詩集放在桌上,「可惜真田不在,不然赤也肯定要受到更嚴厲的處罰。只是想不到竟然還有個笨蛋會用手去擋球拍。」

  不二周助動動手指,啪一聲暗了下來,他順暢無阻地從門口走到床鋪邊,然後動作俐落地抓住梯子爬至上鋪,棉被一掀躺了下來。白石藏之介閉著眼睛仰躺在床上,忽然有人在他耳邊輕輕地放下一句話。謝謝你,藏之介。

11.

  財前光終於刷開了白石藏之介常上的那個粉紅色網頁。名字很長很長,立海大附屬中學校園風雲人物粉絲後援會專屬論壇。

  他挑了挑眉,停留了三秒鐘之後還是按了叉叉,打開自己的部落格,才敲了幾個字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也不看便接了起來,然後聽見白石藏之介的聲音。

  阿光,你的才能並不輸給任何一個人,只要加強練習總有一天一定能夠成為我們的對手,甚至比我們都還要強。不過還是多笑一點會比較好吧……

  「學長,我有插撥,等等再聯絡你。」財前光打斷他,只是才按下接聽便又是另一種風格更讓人頭疼的疲勞轟炸。

  阿光,我真的好擔心好擔心好擔心小春喔!你陪我去找他好不好,反正還有白石和忍足在那邊啊,我們就當作是去走一走吧!

  身在U17的白石藏之介看著手中的手機,微微嘆了口氣。

12.

  U17合宿結束後所有人的生活再次回到正常軌道上。年後白石藏之介拿到志願選填的時候隨手填了個其實沒有太遠的外縣市。

  四月櫻花盛開,白石藏之介身著白襯衫西裝褲,領帶仔細地繫在領子下方,披上墨綠色的西裝外套,背著書包提著網球袋走在立海大附屬高中的校園裡。他來得還算早,偌大的校園裡學生稀稀拉拉的。

  當天他就提出了網球社的入社申請,果然看見幾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在場內進行著對打練習,前四天寶寺國中網球社社長的實力也讓他在一週內成為了正選。只是一年級的新任社長幸村精市忽然就召集了所有隊員宣佈自己因為國中的那場大病而要遠赴美國治療的事情。

  「所以我不在的期間就由副社長真田弦一郎帶領大家,蓮二、雅治、比呂士、胡狼、聞太還有藏之介,我們今年的目標一樣是全國大賽優勝!」幸村精市露出微笑,一如三年前兩年前一年前,神采飛揚。

  回家路上白石藏之介難得地沉默著,一直到與真田弦一郎分手之後才低低地問:「這是早就計畫好了的吧?為什麼都不先和我說一聲?」

  幸村精市停下腳步看著他,「網球社的所有人都是今天才知道的。我也想過要和你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過我還是會和你們在一起的,我們會常常連絡,和網球部,」他頓了頓,「和你。」說完幸村精市將嘴唇貼上白石藏之介的臉頰,一秒鐘,然後飛快轉身朝家的方向跑去。

  十六歲的少年用手貼著紅通通的臉頰,望著夕陽西下的路口發呆。

  從關西到關東、從日本到美國,那該是多遠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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