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相戀十年三十題01-09(黃火/赤青)

個把月前寫了前八題,今天整理了一下,補上第九題,乾脆丟上來,一樣慢慢寫(欸

傻白甜,本來想寫鬼畜攻的,但想想太對不起這三十題所以還是傻白甜。





1.習慣性吻別(黃火)

  「小火神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火神大我撓撓頭,又望了望四周確定沒有人在注意自己這邊時才快速親了黃瀨涼太的嘴角一下,可那人的速度總是更快,才一瞬間呢,他的頭就被按住了。

  親吻結束後黃瀨涼太滿意地看著火神大我紅透了的臉道:「其實比起吻別我更喜歡見面時你給我的吻,因為那時候的小火神更熱情。」

  「好啦,你不是要登機了嗎?還不快去!」火神大我連耳尖都紅了。

 

 

2.壓力爆發(赤青)

  自從進入NBA之後青峰大輝可說是如魚得水,這裡的強者有太多太多,讓他渾身都熱血沸騰,每一場球賽都打得痛快淋漓。

  可這次不一樣,他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對手強得不可思議,果然比之他這樣新進的選手,身價好幾百萬美金的球星真不是浪得虛名。

  完全被壓著打的青峰大輝在輸得一敗塗地時沒忍住情緒,又與隊友們大吵了一架,被指控說只會打自己的球,沒做好團隊合作,對方於盛怒之下連種族歧視的字眼都罵出來了。

  青峰大輝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當下便動了手,事後當然被記過處分了,還被暫時冷凍不能出場比賽。

  這段衝突被壓下來了,沒有任何媒體播報出來,可赤司征十郎知道,那場球賽他有去看,甚至在結束後於休息室外面等候青峰大輝。

  他敲了敲門:「大輝,是我。」

  沒有動靜,他又敲了一次,還是無人回應。於是赤司征十郎直接開了房門,就著微弱的光線看見床上一坨棉被。

  「不可以不吃飯喔,大輝。」

  青峰大輝從棉被裡露出一個腦袋來,雙眼無神。

  赤司征十郎走上前直接把棉被從他身上掀開:「有什麼事情都先吃過飯後再說。」

  「都說了老子不想吃飯啊!」青峰大輝忽然就吼了出來。

  被吼的人卻沒有驚嚇到,反而將他壓制在床上道:「如果只因為這樣就一蹶不振我可能會考慮把你送回日本,而且我可是聽見了你肚子餓的聲音喔。」

  聞言青峰大輝尷尬地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是真的很不甘心啊,赤司。」

  赤司征十郎鬆開他:「我知道,所以起來吃飯吧。」

 

 

3.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黃火)

  火神大我坐在觀眾席上,旁邊是清一色的女性,從十幾歲的妙齡少女到四、五十歲的媽媽桑都有,空氣中甜膩的味道讓他有些不自在。

  要不是那傢伙太煩他才不會來。

  臺上主持人說完了沒營養卻笑點十足的開場白之後才迎接來賓入場

  黃瀨涼太進入的時候觀眾席上忽然就一陣尖叫,火神大我差點沒摀住自己的耳朵。

  「大家好,今天為了特別的你我有好好打扮過唷。」黃瀨涼太道。

  火神大我與他目光相撞,慌忙低下頭去,再抬起頭來時黃瀨涼太的視線已經移開了。

  他鬆了一口氣,可不一會兒那人的頭又轉了過來,並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4.學會了你擅長的事(黃火)

  今天緊急狀況特別多,火神大我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從火場的九死一生中脫離出來,只想回到趕快躺到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才一進家門他就聞到一陣飯菜香,黃瀨涼太跑了過來抱住他蹭了又蹭:「小火神今天回來得好晚,我肚子餓只好自己做飯了。」

  火神大我把他從身上拔了下來,卻眼尖地注意到那人白皙修長的手指上貼滿了OK繃。

 

 

5.發現信件盒子(黃火)

  他們兩人平時都忙,只偶爾打掃一下,家裡說不算髒,可還是會有些小蟲子跑來跑去。

  這一次好不容易兩人都有了休假,他們決定來個大掃除。

  火神大我的東西不多,也就衣服和一些舊書,黃瀨涼太的雜物卻是多到不行,他說好多東西都捨不得丟。

  哪來這麼多捨不得。火神大我打開一個盒子,裡頭疊了一匝的信件,收件人黃瀨涼太、寄件人火神大我。

  這不是大學時他們為了省電話費而魚雁往返的記錄嗎?火神大我抱著盒子,臉又紅了。

 

 

6.睡前故事(赤青)

  青峰大輝最近的睡眠品質不太好。

  還不都是赤司那個魂淡,每天都忙到深夜,青峰大輝總可以於昏睡之間感覺到身邊床鋪凹陷了下去。

  今夜又是如此,青峰大輝閉著眼睛感知到赤司征十郎的體溫與氣息慢慢接近。

  「你幹什麼?」他摸著被咬了一口的鼻子怒問。

  赤司征十郎淡淡道:「這是懲罰,因為大輝沒有好好睡覺。」

  青峰大輝唔了一聲,又問:「你怎麼發現的?」

  「我進來時你的眼皮都會動一下。」赤司答。

  這樣都能發現?青峰大輝默默捏了把冷汗。

  赤司征十郎又問:「大輝是為什麼現在還沒睡呢?」

  青峰大輝嘖了一聲道:「我是因為你這麼晚睡才跟著晚睡的好不好?誰知道你這傢伙每天都在忙什麼啊?」

  「原來如此。」赤司征十郎緩緩道:「我今天整理了和日本經理開會的資料、設計了下一季公司的計畫、算了一下公司的員工股票分紅……」

  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赤司征十郎替青峰大輝再掖了掖被角,也閉上眼睛睡了。

 

 

7.酩酊大醉(赤青)

  他忘了他的酒量是在日本喝啤酒時才能這樣被形容,這會兒他喝的可是白蘭地。

  放鬆狀態的青峰大輝不可能懂得淺嚐輒止,這種酒比之日本的清酒更香更醇厚,喝下去極為順口,一會兒又熱辣辣的,向一團暖暖的火在體內燒。

  這酒後勁極強,只消幾杯就能把人放倒。青峰大輝一下子就醉了,和他一起出來聚會的隊友們在攙扶著他走出酒吧並看見赤司征十郎站在外面時都打了個冷顫。

  赤司征十郎接過青峰大輝並把他塞進副座,自己坐上駕駛座後踩下油門,用快要被開罰單的速度回到了他們的家。

  接著他又把他扶進臥室,本想給那人倒杯水,卻被拉住了衣角走不開。

  青峰大輝喃喃說著什麼,赤司征十郎將耳朵湊近他的嘴巴。

  「回家……打球……」

  赤司征十郎揉揉他的頭:「好,過年我們回日本。」

  「還有……赤司……」

 

 

8.冷水澡(黃火)

  每次兩人吵架冷戰的結束都是先後去洗個冷水澡才能好好溝通,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時序已經過了入秋,晚上的溫度還是有些低的。火神大我洗了個冷水澡出來,頭髮還溼答答地就說道:「黃瀨,我知道我也有錯,可是……哈啾!」

  「小火神,我以後再也不和你鬧彆扭了,你先穿上外套好不好?」

 

 

9.初見回憶(赤青)

  青峰大輝還是第一次見過坐在談判桌上的赤司征十郎。

  他的英文也只有口語還行,才瞧見那契約書上密密麻麻的條文就把頭轉開來看向會議室內的擺設。不過也就一間會議室,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他發現赤司征十郎此時此刻口中說出的英語他幾乎聽不懂,太多商業用語,艱澀僵硬冰冷銳利。

  青峰大輝又把頭轉回去看了赤司征十郎一眼,熟悉又陌生。

  突然間赤司征十郎也看相他,兩人視線撞在一起,那人做了幾個口型。

  大輝,安靜坐好,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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