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牆之下。

此處應有天雷勾動地火。

【黑子的籃球】輕輕放(赤火)

先讓我喊一聲小天使生日快樂!


不得不說這一篇文我真的挺重視,明明題材還是這樣普通。

關於各種設定我要說一說XD

首先是時間的設定,我沒有說他們到底幾歲了,這種問題基本我也不想太糾結,不過是有朋友和我說他對這樣的赤司有些不習慣(嗯哼她看過的赤司攻都是鬼畜),我知道赤司的確有鬼畜的特質,但是他不是只有鬼畜這一種特質,所以我就刻意把時間往後延了,時間過了赤司的雙重人格如何了誰也不會知道,我給了自己頗大的自由XD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小天使的生日但我寫了許多赤司巨巨XD大概我想表達的是一些改變之類的東西吧,小天使那樣美好當然不需要做什麼改變(好吧他會變成熟),我喜歡他周遭的人因為他而改變的感覺,只希望赤司巨巨沒有被我寫崩了。

老實說小天使對我來說還挺特別的,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陽光類型的角色XD此前我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黑籃也是第一部讓我感嘆啊男生真好(里子上身XD)的動畫,真想大喊好幾百遍的小天使嫁我(快滾

最後我還是要說這種沒什麼重點只灑了滿滿的狗血與砂糖的文寫起來真的好順手XDDD





  看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赤司征十郎微笑著走向火神大我,問:「能自己走嗎?」

  火神死不肯搭上他朝自己身來的手:「我可以……的說。」

  赤司笑笑,縮回手來好整以暇地轉身先走,火神舉步跟在他身後,兩條腿卻不聽使喚地劇烈顫抖著,於是他一個踉蹌,身體往前仆。

  那人堪堪轉過身來將他接個正著,卻晃了一晃道:「大我,你最近是不是變胖了?」

  「少囉嗦!」火神立馬紅了臉。

  赤司見好就收,不再對著他窮追猛打,只是摟著火神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慢慢走。半晌後火神吞吞吐吐地說:「那個……征十郎你真覺得我胖的話我可以去跑步減肥。」

  聞言赤司笑了,環著火神的手在那腹肌上捏了一把道:「不用減肥,你身材很好的。」

  「那為什麼……」火神驀然驚覺自己被耍了,吼道:「征十郎你這個混帳!」

  這音量大到令在場所有站立在地面上的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他們,至於那被吊在空中的人自是無暇顧及這許多。

  赤司卻仍安然自若地扶著火神繼續走:「好玩嗎?」

  機器啟動的聲音響起,接著是極度衝級耳膜的淒厲尖叫。火神回頭憐憫地望了繼自己之後的勇敢挑戰者──即使他只是被移動到峽谷的上方,真正的蹦極還未開始。

  於是當那人的身體被向上拋時聲音便消停了,估計是想叫也發不出聲音來。

  「好玩。」火神回答得十分堅定:「以後再也不要玩了的說。」

  赤司再次忍俊不禁:「不會有人強迫你的。」

  火神撓撓頭:「下次去玩滑翔翼吧。」

  「好。」赤司答。

  回到飯店後火神從背包裡摸出一本小小的筆記簿,翻開新的一頁寫下:20**年**月**日,Kawarau Bridge,Queenstown, New Zealand,與征十郎。

  然後他翻回第一頁開始看,20**年**月**日,北海道新雪谷,與征十郎、黑子、黃瀨。

  那是他第一次記錄與大家一起出遊,是兩年前的事,距那場意外也有半年了。

  當天赤司說臨時有個應酬晚上不回家吃飯了,他在超市門口掛了電話,看著手中的兩大袋食材有些怔忡,卻又想那人向來不喜歡所謂惺惺作態的場合,平時也絕少出席的,不知道是怎樣的大人物竟請得動他。

  所以定是沒吃多少。

  回到家燒了滿桌子的菜,一個人吃飯,收拾一番後洗了澡看個球賽已經九點,手機鈴聲響起,火神聽見赤司比平時要低啞一些的聲音。我喝多了,你來接我吧。

  火神當下二話不說抓起鑰匙就出了門。赤司把車開走了,他只好乘坐大眾運輸工具。

  站牌距離赤司所在的酒店尚有一小段路,此時已超過九點半,電話裡那人的聲線雖是沉靜依然,可火神總覺得他該是有些倦了。

  說來那人昨晚讓自己準備了宵夜。他加快了腳步。

  當天凌晨即時新聞最熱門的是某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酒駕釀禍,被害者是國內某知名球星,事發後緊急送醫生死未卜,至於那名老總將會受到何種制裁,這也是社會大眾所關心的。

  所謂大眾也不過是漫遊在網路上的深夜黨們,這樣的社會新聞早已司空見慣,沒有誰特別去留意什麼。而那則新聞卻並未在隔天的電視上出現,網路連結亦全被清除。

  一個月後賽季才剛結束並且拿下了好成績的NBA球星火神大我召開了一個記者會宣布退出籃壇,以後的出路還在思考,也許會做個教練吧。說罷他露出陽光的招牌笑容。

  是為什麼受傷呢火神先生?記者們擁上前要提問,卻被幾名保鑣攔下,而坐在輪椅上的火神也已經被人給推走,擱在腿上的手緊緊握著手機,螢幕亮著。

  坐在辦公室裡的赤司讓秘書給自己沏一壺茶,低聲對著桌上的手機說話。大我,你很勇敢。

  又過了一個月,火神努力復健。

  「征十郎你站在這裡,讓我自己試一次。」

  於是他乖乖站著,看那不肯服輸的大老虎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前走,待走到房間另一端時火神轉過頭炫耀般說道:「我成功了!」

  赤司微微一笑:「你還有兩趟。」

  火神垮了臉:「什麼嘛!你還是這麼嚴厲。」

  赤司沒有回話,只是看著他再次吃力地邁步走回來。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赤司掏出一看,向火神說了聲便離開房間,不一會換了個護士進來看顧著。

  黑子的聲音自另一端傳來:「抱歉,給赤司君添麻煩了。」

  「不會。我不找他倒好,自己過來還省事些。」赤司答。

  黑子道:「我是為了孩子好,請赤司君拿捏分寸。」

  赤司的聲線低了幾分:「哲也,我不需要你提醒。」

  「如果是火神君的話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他哼了一聲。

  兩天後赤司於自己公司的會客室內接見了酒駕肇事的人。

  中年男子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著,十分侷促;對面的赤司卻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覷著他。

  「那個……首先是非常抱歉!」男人忽然起身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自西裝口袋內掏出一個信封:「這是我的歉意,真的是非常抱歉!」

  他接過信封:「你的誠意我收下,」於此他又睇了一眼男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但你的道歉對象不該是我。」

  男人愣了愣,再次低頭表示明白了,復又向赤司道謝。赤司聽著,勾起他自踏進會客室後的第一抹笑容:「到此為止,除了必要的場合你最好不要進入我的線內。」說罷他逕自離開,留下男人呆站在原地,冷汗涔涔。

  翌日黑子又打電話給他:「赤司君,謝謝你幫川島小朋友解決了父親失眠的煩惱。」

  「做為幼稚園老師,你管理的範圍似乎是廣了點。」赤司道:「你都說了些什麼?」

  那絕不是幻覺,黑子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裡無端多了幾絲頑皮與無辜:「我只是說了句火神君與赤司君的關係匪淺,川島先生就帶著女兒匆匆走了。」

  匪淺,確是模稜兩可又足以達到震撼效果的回答。

  當晚他至醫院時看見火神坐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發著呆,見他來了便撓撓頭道:「那個川島先生有點……呃,做得太多了。」

  聞言赤司微怔,火神揚了揚手中的支票:「老早就收到他的道歉函了,因為快要出院了所以我把東西整理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有這個。」

  「你幫我處理掉吧。」火神望著他。

  赤司問:「你想怎麼做?」

  火神反問:「不就還回去嗎?」

  「如果就這樣還回去大概會把他給毀掉了吧。」

  火神愣了一下,不就是把錢還回去而已嗎?這樣對竹內先生也好啊,怎麼會把他給毀掉了呢?

  「不用擔心,我還是會處理掉的。」赤司彎腰,嘴唇輕觸他的額頭:「我很期待你回家,大我。」

  再之後川島先生親自到醫院來探望火神,當時赤司正挨在床頭給火神修瀏海,他甫開門便呆在原地,自己是不是再次於無意間打破了什麼美好的東西。

  又好險此時赤司背對著他,否則那雙異色瞳中的溫柔小心專注定會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嗑藥了。

  赤司收起剪刀,轉過身向他點了個頭便走出房間並順勢將門帶上。川島不及細想赤司究竟是別有深意或只是單純地出於禮貌打個招呼便對上一雙紅瞳。

  兩相無言。

  其實火神恢復得相當不錯,一來他並未自暴自棄,二來赤司總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坐在病床上偶然看向外面的天空時還要為精力用不完而發愁。

  終是川島先開口:「非常對不起,我……」

  「沒有關係,我現在很好。」火神撓撓頭:「您一直道歉我也會困擾的,請。」

  川島看著那雙精神奕奕的眼睛,事先準備的道歉演說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最後他圓滿成任務,卻灰頭土臉地回家。只是他還在玄關脫鞋子時尚在就讀幼稚園的女兒一蹦一跳跑過來,張開雙臂道:「爸比棒棒!」

  他笑著抱起女兒走向客廳,她攀著他的肩膀繼續道:「爸比大好人。」

  此時他才感到不對勁,眨眨眼問女兒:「妳是想要新的玩具了?這樣討好爸比。」說罷還把自己的臉貼到她的小臉上蹭啊蹭。

  「才不是!」女兒噘起嘴:「漂亮阿姨說爸比是大好人。」

  他這才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望向電視,母親正在看新聞,女主播甜美的聲音傳入耳中,然後他看見自己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某某公司的總經理川島先生慷慨解囊捐助了許多慈善機構,包括……

  那可是筆天文數字,他的商人頭腦快速計算了一下,不多不少正是自己近期內最大兩筆支出的總額。

  火神大我與赤司征十郎,這是什麼意思?

  他想不透,可到底也沒敢去問,只能帶著公式化的微笑接受別人或真或假的讚揚。

  兩週後火神出院了,赤司拉著他以免某隻重獲自由的老虎頭腦發熱到處亂跑。

  此後火神偶爾還是打籃球,跳不高了,他便專心加強水平上的技巧,可每一次都給赤司攔下,不服輸的性格讓他也一次又一次地對赤司宣誓:下次一定打敗你!

  對火神來說除了從場上的球員變成場外的教練這一點,生活與之前殊無二致。噢不,赤司有些奇怪。

  外面的那些政商名流覺得赤司征十郎愈來愈難約了,偶爾賞臉亦只是匆匆過個場。而今赤司喝酒只在六個人面前。

  大我哲也涼太大輝敦真太郎。

  「你何不和他解開心結?」綠間問。

  赤司抿了一口紅酒,輕巧地將高腳杯放回桌上:「這樣說不太對,這只是我單方面的心思,與大我無關。」

  黑子道:「上週誠凜同學會時火神君說過最近的赤司君有些奇怪。」

  「那才不是奇怪,」青峰接過話頭:「這樣畏縮可不像你啊,赤司。」

  氣氛一下子僵了,半晌他笑了:「說什麼呢,我可是赤司征十郎。」

  結束與奇蹟們的定期聚會回到家後火神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留了心,問:「在想什麼?」

  火神撓撓頭,有些窘迫:「你怎麼沒讓我去接你?」

  「不了,」赤司拉下火神吻了吻他臉頰:「對不起,大我。」

  火神許久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對不起,大我。」赤司道:「那天晚上我用天帝之眼看見了一些影像,但還是打電話給你了。」

  火神擰起他的分岔眉:「征十郎,我快被你嚇死了。」赤司微怔,火神接著道:「你喝醉了我不去接你誰去?突然道歉什麼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啦!」

  「真的是拿你毫無辦法呢。」赤司嘆了一口氣,又問:「你和哲也說我奇怪,是哪裡奇怪?」

  不想火神的臉卻唰地紅了,結結巴巴道:「只是感覺……感覺而已,我也不知道……的說。」

  赤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火神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啦!我說……就是之前征十郎你都會要那個……可是我回來兩個月了,你都沒有……那個……」

  「哪個?」赤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火神直想找個地洞鑽,可被赤司拉著他跑不了,只好繼續當鴕鳥:「就是那個啊!」

  赤司強忍著笑意道:「大我不說清楚我會困擾的。」

  「就是在床上那個啦!」火神繳械投降。

  他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怎麼會不要大我了呢?」他吻上火神的唇,帶著酒香的氣息霸道地侵染著那人。微醺。

  事後他扣著火神的手,問:「大我想不想去別的地方走走?」

  火神撐著沉重的眼皮同他說話:「什麼意思?」

  赤司道:「今天聽涼太說他到處拍外景,去了些有趣的地方。」

  關於知名模特黃瀨的工作火神多少有些耳聞:「如果是那些很有名的景點的話那當然好啊。」

  「就這麼說定了,我之後再來安排行程。」

  「等等,征十郎你不是很忙嗎?」火神問。

  赤司湊過去,與他額頭碰額頭:「這你不用擔心,睡吧。」

  至於後來的四人成行也只是因為火神不小心在黃瀨面前說漏嘴,被死纏爛打尚而答應同他一起去;黑子的出現亦不過是黃瀨不想獨自面對赤司看電燈泡的冰冷眼神而拉上的電燈泡二號。

  只是瑕不掩瑜,這趟旅程火神玩得十分盡興。

  「大我,你該洗澡了。」赤司的聲音於耳畔響起。

  火神抬頭,赤司正穿著特別吩咐飯店準備的浴衣,髮梢還滴著水。他不禁皺眉:「征十郎你要把頭髮擦乾。」

  赤司卻恍若未聞,視線落在他手中的小筆記簿上:「又在想以前的事了?」

  火神點點頭:「我在想你為什麼每次都只在旁邊看著。」

  赤司答:「我是帶你來玩的。」

  「難道不是一起來就一起玩嗎?」火神再次擰眉。

  半晌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快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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