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不可抗力(綱骸)

〈Oggetto〉後續。ABO設定。

說要寫的東西我還是有在寫啦……雖然真的很,緩慢orz

而且我還有一個糟糕的梗沒有用上,嗯,所以這個設定還會再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久不寫綱骸,寫得十分開心!雖然很OOC,但我就是開心。大家七夕快樂!


應該是不會被屏蔽的吧……





  從昏迷狀態恢復,謂之清醒。

  六道骸闔上Chrome按照他的吩咐所帶來的紙本辭典,將臉埋回枕頭裡。擱在他手邊的書被由窗戶灌入的風吹過一頁,上頭有另一種解釋:神志正常。

  其實他已經清醒了兩天,極其厭惡睡著或者昏迷的感覺,於是在夜裡也不肯闔眼,直到累得無意識進入睡眠,而他的這個行為又與還在水牢裡時沒什麼不同。睡著或者昏迷的感覺更該死的像極了漂浮在水中。

  Chrome倒了一杯水給他,但是六道骸此時還不想抬起頭來。已經長成一位美麗女人的Chrome只好把水杯放在桌上,她靜靜看著時鐘,直到秒針與分針都指向天空,而時針指向地面。

  她開口:「骸大人,用餐時間到了。」

  六道骸終於肯抬起頭來,他皺眉道:「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家醫院?」

  「Boss說至少要等到您的復健治療結束。」Chrome回答。

  聞言六道骸似乎稍稍鬆了一口氣,他今天走出了十二步才跌倒,以一個被浸泡了十年之久的人來說如此的恢復程度堪稱奇蹟。從前的經歷多麼使人痛苦,現在他就擁有多麼強大的身體與能力。

  可惜他還是厭惡醫院,厭惡純白的世界,而且因為太久沒有進食所以幾乎像個厭食症患者,連巧克力都無法拯救他。六道骸看著護士端進來的拖盤上冒著白煙的熱粥與一杯果汁,眉頭皺得更緊了。

  Chrome正看著他。六道骸在她期待又擔憂的注視下吃掉了所有食物,又在兩分鐘之後將它們吐了……至少一半出來。Chrome露出微笑:「今天骸大人又多吃了一點進去。」她背對著護士,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版昂貴的巧克力,掰下一小塊塞進六道骸手中。

  巧克力當然不能消除喉嚨與嘴巴裡的酸味,但是可以讓六道骸的心情好一些。他吃掉了那一塊可貴的巧克力,眉頭才剛舒展開又皺起來,Chrome拿起塑膠袋防止他再次反胃,卻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澤田綱吉探頭進來,正好對上六道骸不太友善的視線,溫柔微笑道:「晚安,骸。」六道骸沒有回答,Chrome從椅子上站起來,向他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這個房間,澤田綱吉關上門,「感覺還好嗎?」

  他聽起來真像個醫生。其實小時候,在接受奇怪的藥劑注射之前也曾有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叔叔這樣問過。六道骸看著朝向自己走來的alpha,他應該怎麼告訴這個人他所有的厭惡與不甘心?直到澤田綱吉走到面前了,他才開口:「你……用了什麼方法?」

  「一筆簡單的交易。」澤田綱吉在Chrome曾經坐過的椅子上坐下,「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六道骸依舊反問:「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嗎?」

  澤田綱吉笑笑:「我覺得你看起來不錯,而且將會更好。很抱歉,我應該在昨天就過來看你。如果你不喜歡這裡的環境,也可以先回到Vongola本部。」

  「這是我今年聽過最爛的提議。」六道骸說。

  澤田綱吉嘆了口氣:「沒有第三種方案了,我會不放心。」他拿過六道骸枕頭旁的辭典,帶著懷念又好奇的表情翻閱著。此時坐在六道骸的病床邊,他竟然回想起被Reborn逼著學習義大利文時的情景,那個時候六道骸依舊在水牢裡。

  六道骸說:「第三種方案,你把這個東西給我拿下來。」他指著自己的右眼。

  澤田綱吉伸出手:「那可不行。」他的手指觸碰到一層像冰的東西。一層由零地點突破所形成的「冰」覆蓋在六道骸的右眼上,像個透明眼罩,「如果拿掉了,我明天就要開始找你。」

  「如果拿掉了,我絕對不會讓你找到。」六道骸咬牙道。

  澤田綱吉收回手:「那也要等你的身體恢復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我該回去了。晚安,骸。」他在六道骸的目光中打開門,走出房間,再關上門。

  他靠在門板上深呼吸,在水牢之外的地方與他的omega接觸比想像中更甜美,他多想擁抱他、親吻他。在他清醒的時候。

  六道骸當然也可以感覺到門外的澤田綱吉尚未離去,他滑下輩靠著的枕頭,平躺在床墊上,將棉被蓋過頭頂。只要一睡著,他就像是回到了水中。

  復健進行得非常順利,只一個禮拜又多一天,六道骸就已經能在醫院裡來去自如,他像個普通人起居作息,城島犬、柿本千種和Chrome每天都來探望他,澤田綱吉在三人的面前履行承諾,將六道骸右眼上的零地點突破解除。

  血紅色的右眼透過堅冰與直接凝視已經沒有太大差別,澤田綱吉畢竟曾經親吻過那顫抖著的睫毛與眼皮,他甚至在解除的時候悄悄地擁抱了六道骸一秒鐘。他在他的軍裝外套下握住那一雙指骨嶙峋的手:「再見,骸。」

  六道骸抽出自己的手:「再見,Vongola。」

  後來澤田綱吉其實也沒有派人去搜尋六道骸的下落,他可能與他的夥伴們在某一處美麗的海灣建造了一座小木屋,或者於西西里島東方的埃特納火山上離群索居,當然最有可能還是在吵嚷的城市裡低調活動,也許就在巴勒摩,也許就近在咫尺。

  果然他們在大約一個月之後的雨夜裡重逢。更準確一點,是下著毛毛雨的黃昏。澤田綱吉結束一個會議,收到Reborn從太平洋西岸寄來的明信片,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時忽然驚覺滿手是汗。

  他鬆開濕滑的門把,閃進自己的辦公室,用腳輕輕將門踢上。哦,他還差點忘了反手上鎖。

  沙發的靠背上露出一顆鳳梨腦袋,澤田綱吉快步走過去,在晚霞中看見六道骸潮紅的臉頰,便俯身吻了下去。六道骸已經再次戴上手套,他揪著澤田綱吉那被熨燙得平整的西裝衣領,兩個人滾倒在沙發上。

  這是第一次自由的標記與被標記。當彼此都近乎一絲不掛時澤田綱吉忽然捉住六道骸的手,他把他的手套扯下來,露出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Vongola戒指。六道骸的身軀緊貼著澤田綱吉,被進入時仰起頭,感受到手指被溫軟濕潤的舌頭舔過時終於張開嘴巴喘息。

  他們緊抱著對方,從沙發上跌落至厚厚的地毯上,直到從窗戶看得見滿天繁星時才稍微分開。今晚最後一次肌膚相親,他們親吻,吞嚥下對方溫柔的與甜美的信息素。

  然後六道骸起身,穿上衣服,澤田綱吉還光著身子坐在地毯上:「骸,留下來。」

  六道骸確實有些腳軟,被澤田綱吉拉住手,而他還沒來得及穿上靴子與戴上手套。他回頭:「你想要用標記來綁住我嗎?Vongola。」

  澤田綱吉搖頭,伸手撈過自己皺巴巴的襯衫來披在肩上:「去年我標記你的時候,回來被Reborn知道後他把我揍成一個豬頭。」他頓了頓,「就連在國中時他下手都沒這麼狠過。」

  應該是因為腳痠了。六道骸乾脆也坐在地板上,他先戴好手套然後慢慢地穿上靴子。幸而他的裝備足夠拉風也足夠保守,能夠把手腕與腳踝上的吻痕遮起。

  澤田綱吉繼續說:「Reborn說我蠢,說那是我行動最不經大腦的一次。我……其實當下有點兒想把標記你的衝動推給超直感,然後又被他說不負責任。」他露出一個苦笑,「我猜連Chrome他們都不知道你是個omega,如果有需要,你隨時可以回來找我。」

  六道骸有些莫名其妙:「這和你要求我留下我什麼關係?」

  「哎……我也會想要和自己的omega一起睡覺啊。」澤田綱吉放開他。

  六道骸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他想要站起來,可惜沒能成功,於是只好雙膝著地,向前傾身給澤田綱吉一個晚安吻:「再見。」

  澤田綱吉睜大眼睛,他再次拉住六道骸:「骸……我想我應該修正一下,我不是想和omega睡覺,應該是想和你睡覺。」十分感謝而你就是我的omega。

  這下換六道骸驚訝地看著他。他的omega似乎驚訝到開始冷笑:「澤田綱吉,這是我今年聽過最不經大腦的一句話。」

  「你剛剛叫我什麼?」澤田綱吉再次露出微笑,他開心地貼近六道骸。

  可是他們剛剛才結束一場瘋狂的性愛。六道骸有些招架不住因為心情亢奮而強勢包圍著自己的alpha信息素,他低下頭看著將臉頰貼上自己胸口的澤田綱吉,閉上眼睛:「你最好在半個小時之內讓我有地方洗澡。」

  澤田綱吉仰起頭吻他,他們在彼此的懷中,從凌亂的辦公室轉移到舒適整潔的臥房,四條腿交纏抵足而眠,早晨清醒時看得見陽光,然後可以側頭互相給與一個早安吻。





END

评论 ( 2 )
热度 ( 21 )